“阿姨。你就這麼放心他帶著胖虎走了？”
胖虎媽抹了一下眼角，語氣無比堅定道。
“放心。因為他也是我的兒子。”
林牧張著嘴，想說的話最終還是嚥了回去。
既然胖虎媽都這麼說了。
那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繼續往下。”胖虎媽的聲音在舞臺空間響起。”我丈夫還在下面。”
眾人來到道具箱。
搬開的瞬間，一股腥溼的氣流從下面撲了上來。
林牧探頭看了一眼。
螺旋狀的樓梯往下延伸，牆壁滲著水，水珠沿著磚縫往下淌，在臺階上匯成了一條條細流。
那水己經沒過了第五級臺階。
“這水位。”崔炸雞嚥了口唾沫，“不會整個二層都泡在水裡吧？”
沒人回答他。
眾人沿著樓梯一路往下走，很快防水門就出現在了盡頭。
是一扇被泡得有些發黑的鐵質門，門把手上還掛著一塊木牌——“靜香正在上課，請勿打擾。”
門縫裡滲出大量的水。
林牧蹲下來看那灘水——水裡混著紙漿，白色的纖維在水漬裡緩慢蠕動。
“這種情況進去之後咋呼吸？”馬克突然問道。
話音剛落，哆啦A夢便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噴霧罐。
罐身是淺藍色的，標籤上寫著“防水噴霧。”
“用這個就能呼吸了。”他晃了晃罐子，液體發出咣噹咣噹的聲響，“每人噴一次，能撐三十分鐘。”
崔炸雞瞬間驚呆了，“我去，這麼久！”
哆啦A夢沒理會兒這個逗比，開始給每個人一一噴霧。
噴霧落在皮膚上很快形成一層透明薄膜，緊繃繃的，像被保鮮膜裹了一層。
林牧活動了一下手指，薄膜跟著關節的彎曲拉伸，沒有破裂。
“走。”
眾人對視一眼，由林牧率先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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