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把這些人從門外請了進來,本來放著一輛馬車的院子,此刻就更顯得擁擠了。
阿若在門口左看右看,直接站在門外守著了。
伏月:“前段時間,京郊鬧怪獸,民間傳的是沸沸揚揚的,這件事情,你們可知曉?”
黎剛誒了一聲:“宗主,我們之前不是還碰見靖王殿下的下屬在京外的山裡抓怪獸嗎?”
梅長蘇神色並不輕鬆,看著這個遮掩著自己本來面目的馬車,心中好像察覺出了,裡面的不對勁。
或者是說直覺。
梅長蘇:“這是秦姑娘給我的謝禮?”
伏月:“你開啟看看。”
梅長蘇深深的看了伏月一眼,上前了半步,目光還在她和假馬車身上游離。
黎剛生怕秦般弱這個女人還有什麼陰謀:“宗主,我來吧。”
梅長蘇攔住了黎剛的手,伸手過去將簾子揭開了。
一個人不人,鬼不鬼都這麼一個東西,蜷縮在籠子角落,似乎還在顫抖,捂著臉……或者說捂著那個長毛的臉,一點頭都不敢抬。
黎剛:“秦姑娘這是把怪獸抓著了?”
伏月:“為了不傷到他還能抓著的,這前前後後我砸進去了有幾千兩銀子了。”
就算是真抓個鬼,也不至於要花這麼多錢了。
黎剛嘟囔了一句:“紅袖招還挺掙錢。”
伏月:“……這是我自己的錢,與紅袖招無關。”
黎剛傻愣愣的哦了一聲。
黎剛還是不解:“可是,不是說是給我們宗主的謝禮嗎?為何……是一個怪物,即使靖王抓著了,送上去也立不了什麼功吧。”
伏月:“蘇先生看著不眼熟嗎?”
梅長蘇看著籠子裡的那個‘怪物’,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異樣,他臉色變得有些沉重。
梅長蘇臉上好像永遠都有一股憂愁凝在眉心,這股憂愁或輕或重,此刻算重了。
因為平日裡即使算計的事情沒有達到他所料,他依舊也能輕鬆的笑出來,可現在他似乎完全笑不出來了。
晏大夫也神色慎重了起來:“這是病人?”
梅長蘇也看向伏月。
他的手藏在袖子裡是看不見的,但指尖一定是捏的發白了,梅長蘇能感受得到,他還能感受到一種……捏著東西,卻永遠發不出之前自己身上的那股力氣。
虛浮的感覺讓人更痛,和之前一比痛十萬倍。
那個人完全不敢看他,這個病骨支離的謀士樣子,怎麼會身上帶著小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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