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剛也十分不可置信:“什麼?!怎麼可能是聶鋒將軍呢?”
聶鋒?聶鋒不是被謝玉將屍骨都帶回來了嗎?不對,謝玉都敢撒下著彌天大謊,為了夏冬和他交好,未嘗做不出指鹿為馬的事情。
梅長蘇只感覺一陣陣的眩暈之感。
伏月:“謝玉帶回來的那半幅,說不定就是隨便找了具屍體,你們赤焰軍不都有那個銀手鐲?我剛才已經確認過了,他就是聶鋒。”
梅長蘇:“放……放他出來!”
他扶著假馬車的的籠子:“聶大哥?!”
伏月把鑰匙遞給了黎剛:“我想放的來著,這些假馬車的罩子是後釘上去的,我弄不下來。”
梅長蘇:“黎剛!”
黎剛應是之後,連忙帶著人開始拆這倆馬車,連前面的馬都變得焦躁不安。
一面木頭片片被拆下來之後,梅長蘇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手伸進了籠子裡面,握住了聶鋒的手。
“聶大哥?!是我啊!我是小殊,我是小殊啊!”
整個宅院都陷入了一種悲情的氛圍。
聶鋒啊啊的叫著,彷彿不敢見他,或者說被嚇到了似的。
他的手拍的整個鐵籠子都在發顫。
聶鋒即使中毒,但武功和輕功也都還在。
這也是京兆尹府抓了這麼久都沒抓著的原因,普通人的武功根本追不上這位。
梅長蘇的雙眼,流下了一行行清淚,淚珠滴在青石板上,滴在牢籠鐵柱子上,滴在自己的衣衫和聶鋒的手上。
“聶大哥!是我呀,你不認識小殊了嗎?”
梅長蘇扒開他的袖子,看見了那個銀鐲子。
他清楚,秦般弱不可能騙他。
且不說這鐲子大小已經不太可能摘取下來了,就說感覺。
只看著剛才那個馬車沒有揭開簾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那種無法言說的直覺。
赤焰軍,他真的好久未見赤焰軍之人了。
“噗……”一抹殷紅從他嘴角滲了出來。
晏大夫皺著眉頭,快步朝著梅長蘇走。
飛流本來在門外站著,茫然的看著裡面發生的事情,蘇哥哥還讓他聽著附近有沒有其他人。
他看見蘇哥哥吐血的一瞬間,就飛了過來,扶住了梅長蘇的身子。
晏大夫著急忙慌:“快把他扶進去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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