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又問道:“當年問詢的影片記錄還有嗎?”
杜城搖了搖頭:“我已經讓人找了,但時間太長,那幾年影片的記錄也比較模糊,不一定能找出來。”
“蔣峰,你去查那個賬戶持有人,李晗你去將唐秋水的社會關係在盤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伏月:“我和李晗一起吧。”
沈翊:“沒有要畫像的話,我也去看看?”
杜城眯了眯眼睛:“你跟我看口供。”
沈翊:“……行。”
李晗拉了一個板凳坐到了伏月辦公椅的旁邊,她和沈翊的辦公桌確實挺大的,坐三個人都綽綽有餘。
沈翊拿著影印出來的口供坐到對面。
此刻只有紙張翻頁的聲音,顯得有些寂靜。
唐河這個名字在出現在伏月手裡的檔案裡。
她頓了一下,這個人是秦月的一個表舅,也就是唐秋水的堂弟,秦月本人與他並不相熟。
李晗突然靈光一閃,她正在電腦上搜索著這些人都現狀:“唐秋月與她前夫離婚,後來秦勻這個人第二年就重新二婚了,還有了一兒一女……會不會是情殺?”
伏月:“不太會吧,他們倆和平離婚。”
這個爹只愛自已,不愛任何一個孩子,或許對最小的那個妹妹有些偏愛,其實也沒多少愛。
但他吧,在任何事情上出錢的時候,絕不囉嗦,你要什麼,他絕對給你。
秦月要出國留學,他立馬找人把她塞去國外,生活費也很多的。
李晗覺得她有些略微離譜了:“秦老師你現在都不用看到本人就可以察覺他們的心理情緒了嗎?”
伏月:“……”
她指了指電腦上秦月倆字:“有沒有這麼一種可能,秦勻是我爸,唐秋月是我媽呢?”
李晗看著秦月的名字頓了一下:“秦老師……”
伏月看了過去,然後嗯了一聲:“唐秋月是我母親。”
李晗十分震驚的啊了一聲,她還以為只是重名。
“……節哀順變。”
伏月:“恩,繼續吧,沒事,都過去十幾年了。”
沒想多說的,實在是李晗眼裡的愧疚看的人心慌。
她繼續說道:“不過也可以查查,但在我印象裡她倆從來沒有吵過架,我爸那個人…挺悶的,總是喜歡自已一個人待著,我媽媽就很不高興,然後就分開了。”
財產分割也很公平,因為秦月跟著母親的,所以大半多都到了她母親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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