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就是他,受害人的死亡很有可能和陳翠月、唐河有很大的關係。”
杜城開口:“我們帶人去傳喚他們,你們先查查其他人,比如於林的家屬。”
李晗點了點頭。
唐河為了什麼呢?秦月對於這個總是帶著笑臉的表舅沒有什麼印象,依稀記得有著一口臭臭的黃牙,靠近說話的時候,秦月總是要捂著鼻子。
錢嗎?
可是唐秋月死後,財產都到了唐秋月直系親屬,也就是秦月的姥姥姥爺名下,在她成年的時候已經轉到秦月名下了。
洩憤?
更不對了吧,秦月記憶裡還有母親講著小時候的趣事兒,當中就有這個唐河。
沈翊:“於林家屬在第一次問話時,就應該是知道些什麼,她們彷彿早有預料一樣,一直堅持說於林是精神病犯了,他們沒攔住被放了出去。”
伏月接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口供。
“過於……”
怎麼說呢,她一時間還找不到形容詞去形容。
沈翊:“過於準備好了,正常人得知自已兒子殺人應該是極度慌張和緊張的,這上面的證詞顯得……有點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甚至很快證明了他確確實實是有精神病的。
伏月身邊的李晗突然出聲:“我查到於林一家人在事後的兩三年好像富有了起來,前兩年還和以前一樣正常出行,到後面第三年的時候買了個房子,但是按照他們以前的條件來看,還有個精神病人,是沒辦法有買房子的錢的……”
沈翊思索著:“僱精神病人去殺人?要知道一套房子就算在十年前也是不怎麼便宜的。”
伏月:“但是她會惹到誰,還是有人看不慣她,所以蓄謀已久培訓一個精神病人來殺人?”
費時費力費錢,只為了洩憤?
唐秋月為人和善,即使是家裡有錢也沒有什麼傲氣的那種。
伏月拉開抽屜拿出了三個麵包,她最愛的那一款,所以有著半抽屜的,芝士味兒的,自已留了一個,給李晗了一個,從電腦端側邊把最後一個給沈翊滑了過去。
“先吃點零食放鬆一下。”
對的,麵包對伏月來說,就是零食。
“啊謝謝秦老師。”
“謝了。”
伏月揮了揮手。
三個人同時打開面包包裝袋。
三個人坐在辦公室裡,頭都沒有抬起來的機會。
唐河和他妻子很快被帶回來警局問話,伏月坐在觀察室裡面看著唐河,杜城和沈翊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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