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詢剛想說些什麼,又被打斷,他果斷的選擇當鵪鶉。
齊旻:“這都是她自找的!這次的辛苦不都是她自己找的,若是當年她留在我身邊,何苦會這麼不易?”
伏月以往看小說,最不喜歡帶球跑了。
這一路上的艱辛命苦,最後都抵不過那也是男主的孩子。
甚至有的養了幾年,卻巴巴的叫他爹。
女主就這樣一個人扛下生子的痛苦和各種非議,然後就有一個人出現來摘走這個果子,代入一下,她簡首要窒息。
越想越氣,伏月覺得自己還是想抽這貨怎麼辦。
啪的一聲。
趙詢黃豆眼猛的瞪大。
齊旻也沒反應過來,茫然的捂著臉頰,很快紅了起來。
伏月聲音變冷了起來:“出去。”
趙詢飛速的手忙腳亂的離開包間。
當初原本就是齊旻的錯,她從蘭嬤嬤口中聽過這個事情。
“齊旻,你看到她第一個反應竟然不是她這些年過的怎麼樣?一個人拉扯大一個孩子會不會很不容易?會不會受過什麼委屈?你第一個念頭是誰摸了她的手?她是你的物品嗎?”
“這不是愛,這就是你的佔有慾作祟,你這樣只會將她推的越來越遠,父親嫡母都不是這樣的人,看來你被一個下人養大,脾氣秉性也變得如此令人噁心。”
齊旻這麼大了,還從沒有被人這樣不顧臉面的抽過臉,還是在下人面前,所以他緩了好一會。
“一個女子,莫名其妙被人下藥,有了孕,她能選擇生下來,己經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你這樣做與那些垃圾渣男有何區別?”
齊旻陰惻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從未管過我,你憑什麼一副長輩的姿態來訓斥我?你有什麼資格?”
從小沒有得到愛的小孩,很難健康的去愛一個人。
俞淺淺逃走後,齊旻只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連她都要背叛他,這讓齊旻怎麼能接受。
伏月:“我是你姐,就有資格管你,血緣不是你說一句不認就可以無視的。”
伏月嘆息一聲,給一個巴掌也得給一顆甜棗啊。
伏月:“你受苦了,可曾想過她也受苦了?”
齊旻將頭轉走,不去看她,但眼睛莫名的就有些發酸。
這些年,他跑了北厥多少次,可她卻在林安立足。
這讓齊旻如何受得了。
兩人說了些話,伏月問他對那姑娘是否真心。
齊旻說自己的命都可以送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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