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現實甚至像給他灌藥,忘了前塵往事好了,這種三觀……蘭嬤嬤究竟怎麼教他的。
伏月說:“你跟我回青州。”
之前見面雖然依舊沒幾次和悅,但伏月就是覺得他有些彆扭罷了,現在看來三觀完全扭曲。
齊旻目光死死看著伏月:“不去,孩子在哪?”
伏月會怕他的一個眼神嗎。
伏月:“我怎麼會知道,恕我提醒…現在還不是你的孩子。”
母親不承認,他又沒養過,怎麼能說是他的孩子呢?
那是俞淺淺一個人的孩子。
是了,現在那個孩子還沒出現,齊寧就己經隱隱約約為那個崽子說話,蘭嬤嬤不也是想要一個健康的繼承人嗎?
這個孩子不能留。
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伏月:“我護著她,是因為那是你的血脈,不是因為她比你健康,而且是男是女還未可知。”
齊旻突然目光變了變,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齊旻說:“大夫說是男胎。”
伏月:“可惜了。”
齊旻臉色變得奇怪:“可惜什麼?”
伏月:“都說女孩像姑姑,嘖……”
齊旻拍桌子:“那是我的孩子!肯定像我!”
伏月不屑的切了一聲:“都是男孩像娘,女孩像爹,這都是古話,總是有依據的。”
齊旻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類似俞淺淺的小男孩。
伏月從屋子裡走出去的時候,酒樓還是正熱鬧都時候,人來人往的。
往樊長玉的攤子前走,俞淺淺正在裡面幫她算賬。
伏月跟俞淺淺笑著點頭。
俞淺淺手下的算盤慢了一瞬:“伏小姐,裡面那位貴客是您?”
伏月:“不成器的弟弟。”
怪不得她覺得他們兩人眉眼之間有些相似。
樊長玉手裡的肉都掉在了案板上:“弟弟?”
那豈不也不是承德太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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