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嘆息一聲:“我原先只是想讓她們開開眼界…不要做籠中之鳥之類的女子”
“若徽月是男子,怕是先生又要多一個好學生了。”
這話他也就是能在晏殊面前說說,畢竟晏殊曾教導他許久,也是帝師,雖然有幾次趙禎對他生氣,但還是很親近的。
晏殊:“我倒覺得,壽安公主如此年紀便這般懂事,怕是臣也教不了多少的。”
官家這般年紀,還想鑽著空的休息的。
趙禎:“慧極必傷,她雖然在宮學不張揚,但性子也有些悶,也總是讓朕擔心。”
當然,有最興來,說她是男子也只是個期望。
而這期望必定成不了真,那趙禎更期待最興來開蒙之時了。
若是有徽月十之五六,那己然是很好的了。
就是張娘子的第二個公主,現在都能跑了,只不過身子也是不好。
現在肚子裡又有了一個,可她臉色一天比一天不好看,誰知道其他人是羨慕還是慶幸自己沒有有孕呢。
……
“滔滔姐姐。”兩個小姑娘快跑了幾步。
“許久不見,你們姐妹倆可都是大孩子模樣了啊。”
高滔滔己經是少女模樣了,一下子好像就長開了來。
今日入宮是來給皇后請安的。
畢竟小時候也算是養在皇后膝下的,即使和趙宗實被送回家中,該有的禮儀也是不能少的。
“瑤瑤!”
那邊是翔鸞閣張娘子殿內的人,抱著西公主呢。
伏月一把拉住了準備跑過去的徽柔。
高滔滔也走了過來:“我們去找最興來玩兒吧,徽柔,何必取惹別人的不自在,你又不是沒有親弟弟。”
徽柔不解的看向伏月。
伏月說:“走吧,阿姊待會說給你聽。”
高滔滔笑了兩聲:“我們徽月現在也是能給徽柔講道理的了。”
幾人轉身就走,只不過徽柔還是回頭看了一眼妹妹。
畢竟是妹妹,在徽柔眼裡自己討厭張娘子,但妹妹卻也是自己的妹妹。
伏月又拽了一把徽柔:“走啦。”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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