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出來上廁所的時候,就看見了蹲在那戳著土的易青娥,現在在伙房,也住在了伙房旁邊的小庫房裡頭。
她就坐在小庫房門口的臺階上。
臉上五抹六道的黑灰,每次見她都是好像臉上都是這副模樣。
易青娥抬頭看見了往她這邊瞅的楚嘉禾。
她勉強勾出一抹十分僵硬的表情,就這樣看著伏月。
“楚…楚嘉禾。”
伏月點了點頭。
伏月往周圍看了看,烏漆麻黑的,這人就往這一坐。
伏月問:“你大半夜的坐這幹啥?怪嚇人的。”
“對…對不起…”
伏月:……
為什麼感覺是自己欺負了她的模樣?
對不起什麼對不起?
伏月嘴角抽了抽,也沒說什麼,往宿舍去了。
反正爆炸那件事情,大頭責任其實在導演,胡三元和小釘子都有責任,但最後吧,胡三元一人攬下了所有責任,前幾天小釘子都己經回劇團了,只不過比起之前,沉默了不少。
再說學院班,其實一個群體裡,難免就有些小矛盾,但也還好。
比如鞋子擺的滿地都是,本來住的人就多。
比如垃圾隨地亂扔。
還有桌子上隨意佔別人的位置,隨便胡放。
那個桌子本來也就不大,每個人均分下來,也就一人一小塊位置。
伏月覺得管這些碎娃,也是挺累的。
這環境伏月不咋挑,其實也是沒得挑,但至少衛生得保持好吧。
時間就這麼過著。
楚嘉禾的家,在整個縣城裡都是很不錯的,文化大院裡分的房子。
一個院子的,跟她差不多大的也大有人在。
她爸媽在這院子裡,也是地位比較高的那種了。
僅限於這個小縣城啊,這要是往省裡去,那就屬於小人物了。
易青娥倒是很刻苦,伏月因為每天夜裡都要去河邊洗洗的原因,回來的時候總是晚些,所以這回碰到了那個門口看門大爺在教易青娥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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