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看了一眼手錶,下次得洗快一點,這樣尷尬的場景還是不要讓她遇上了。
她穿著睡衣,料子一看就不差,看起來她才像小白鞋給她講故事,故事裡的白天鵝。
沒有經歷過醜小鴨時期,她像是那隻在天鵝窩裡長大的白天鵝。
苟師:“繼續練繼續練。”
“你看人家幹撒?”
這一批的學院班訓練,他和宋師幾個人都看過,楚嘉禾在這一批裡,確實還行。
但僅限於這一批裡,這一批學員都不咋樣,即使是個第一,又能幹啥呢。
這個楚嘉禾長的是好看,但沒有吃苦的耐力,還有些矯情,成天要洗澡。
他訓練人的苦,苟師自己是過來人,那些苦頭他自己也都吃過,這娃一看就吃不了旦角的苦。
這日子就這麼過著。
學員班的娃白天練功,易青娥就晚上練功。
她答應過她舅,要好好練功的。
這兩年政策越來越松,反正比起前兩年的那般嚴打,寬鬆了許多了。
就連不少老戲,在廣播裡頭都能聽見了。
這才以前,可是要被說成反革命的。
“乖乖,你回來了,快來吃飯。”
伏月剛一進院子,她媽爸都來接住了她手裡的包。
一大桌子的飯菜,飄著誘人的香氣,這可比劇團食堂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鹼面饅頭和沒什麼肉的菜,吃的人臉都發綠。
“爸媽。”
是溫馨的。
典型的嚴父慈母。
最近劇團也沒什麼新鮮事。
就是學戲學戲學戲。
而且她在劇團也不算刻苦,有易青娥那位在,誰也算不算刻苦的。
楚嘉禾的心願要自己名聲大振,可伏月對秦腔不在行,但對怎麼造勢造出一個明星來,是在行的。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想著留下唱戲,自然學戲的時候會懶一點,沒那麼盡心一些。
僅僅如此了,她對於基本功,練的還是盡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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