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點頭:“袁知州倒是沒那方面的毛病,但是他姨太太多,那方面需求大,常要來買壯陽藥,為的應該是延長時間或者增加次數。”
沈知硯嚥了咽口水,合著袁知州夜夜笙歌啊。
這麼不節制,不怕精盡人亡嗎……
張知幾更是聽得雞兒痛,他還是個純情小處男呢……
杜仲倒是樂得袁知州不節制,因為袁知州幾乎己經成為了固陽堂的活招牌。
許多城內有隱疾的男子,就算砸鍋賣鐵,都要來固陽堂治病。
剩下一些看不起病的,就到處宣傳固陽堂是黑店,企圖以此來逼固陽堂降價。
但固陽堂根本不搭理,該收多少就是多少。
這家醫館是從杜仲太太太爺爺那傳下來的。
治腎病是老杜家祖傳的本事,所有懸瓠城的醫館,只此一家,別無敵手。
杜仲還有個親弟弟,按他老爹杜陽的計劃,是長子走仕途,幼子跟在醫館學醫,繼承家業。
如此能保證固陽堂長盛不衰。
至於杜陽常去庵酒店,也不是為了找窯姐享樂。
是一些客人提槍上陣時才驚覺自己萎了,為了重振男性雄風,臨時把杜陽喚過去治病或買藥。
“以後你倆要是不行,可以來固陽堂治啊。憑咱們的關係,不收你倆錢。”杜仲說完就心滿意足地睡了。
“用不著用不著。”張知幾側了個身,這不是詛咒他和含章嘛!
第二日一早,沈知硯和張知幾就準備回州學,他們的課業還一字未動,耽誤不得。
杜仲倒想在家多休養幾天,卻被老爹杜陽不耐煩地趕回了州學:“這點傷就想偷懶,當自己是嬌滴滴的女娃嗎?趕緊滾回去上學。”
臨走前,杜陽給了三人一人一個香囊,說是帶在身上能驅趕蚊蟲、提神醒腦。
沈知硯和張知幾歡喜接過,聞了一下,藥香撲鼻,果然提神。
為了給兒子的舍友留下好印象,杜陽專門僱了輛馬車送三人回州學,省了走路的麻煩。
“你在州學跟著含章和觀瀾好好唸書,爹會常讓人給你們送藥膳補身子。”杜陽告誡兒子。
杜仲癱在馬車裡,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要接著回州學坐牢,杜仲只覺得渾身疼痛,腦子也發懵。
剛到州學,就看到沈野站在門口,一臉焦急地張望著。
見沈知硯從馬車上下來,沈野趕緊跑過去攙沈知硯下馬車。
沈知硯一夜沒回州學,沈野都快急死了,但偌大一個懸瓠城,他也不知道該去哪裡找沈知硯,只能在州學門口等候。
眼下沈知硯安然回來,沈野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他也沒多問,只道:“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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