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成績不錯,沈知硯也放心了,總算是沒白吃杜家的飯。
沈知硯和張知幾都是一等。
杜仲對兩人的一等成績習以為常,但對自己的二等卻是興奮異常。
原本杜仲甚至都做好因為成績太差,幾年後被州學勸退的打算了。
“娘嘞,到時候搞不好,讓我混進汝濱書院了怎麼辦?哦齁齁齁……”
張知幾給他無情澆了盆冷水:“只是一次季考而己,這才哪到哪?就算是一等成績也不一定能穩進汝濱書院。”
杜仲一巴掌拍到張知幾背上:“別掃我興。”
他拉著沈知硯,殷勤道:“正好休沐了,含章,我帶你出去玩玩。”
“不去。”沈知硯扭頭就走,“你除了去煙月樓,還會去哪?”
杜仲嬉笑著拉住沈知硯:“你真瞭解我,但是這次要是不去,後悔一輩子。”
“這麼誇張?為什麼?”沈知硯一臉不信。
杜仲神秘兮兮地湊近沈知硯的耳朵:“今天下午有煙月樓行首的表演,行首!你知道什麼是行首嗎?就是花魁!”
“你怎麼知道?”
杜仲天天都待在州學裡,怎麼對外面的事瞭如指掌。
杜仲甩開摺扇,頗為瀟灑地扇起來:“行首每隔三個月,會在煙月樓彈琴一曲。每次都是在月初,算算距離上一次的時間,正好是今天。”
他對著沈知硯賊眉鼠眼道:“那可是煙月樓行首,肯定是傾國傾城,姿色和才情都是上上佳。含章你這麼有才華,屆時若是能賦詩一首,引得行首青睞,豈不美哉?”
杜仲去過幾次煙月樓,但從沒見過花魁,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錯過。
沈知硯面無表情地回看杜仲。
張知幾湊過來:“行首?是不是林見微?”
杜仲震驚:“你知道她?”
“當然,懸瓠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杜仲追問:“你見過她?有多好看?”
張知幾搖頭:“沒見過,只聽說過。”
杜仲心裡平衡了點,他還以為張知幾見過林見微呢。
杜仲一手挽住一個舍友:“走走走,既然都沒見過,正好去見識見識。”
張知幾欣然應允:“好啊好啊。”
就這樣,三人又坐在了煙月樓中。
今日的煙月樓比上一次來時更熱鬧,幾乎是座無虛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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