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宸轉頭問起別的:“我師父呢?他近況如何?”
林見微搖搖頭:“不知道呢,陸山長文人清流,可從不來我們煙月樓。他整日待在書院裡頭,我們無從知曉他的情況。”
蘇宸有些遺憾。
“對了!”林見微似是想到了什麼,“陸山長收了個新弟子。”
“嗯?”蘇宸驚訝地抬頭,“又收弟子了?”
他記得五年前不是剛收過一個了麼,怎麼又收了。
蘇宸心裡有點酸酸的,師弟一個接一個,他都不是師父唯一的弟子了。
林見微說:“陸山長這次收徒很低調,收徒宴只請了幾個人,我還是從袁敬山嘴裡知道的呢,聽說是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啊……蘇宸心裡平衡了一點,至少他還是陸崇謙唯三的徒弟。
“你對我這個小師弟,瞭解多少?”蘇宸問。
“似乎是叫沈知硯,今年才十歲,袁敬山很不喜歡他呢。”林見微回憶著說。
“為何?我這師弟是袁敬山政敵的孩子?”蘇宸十分敏銳。
林見微微笑搖頭:“只是個農家子,聽說是在拜師宴上頂撞了袁敬山,讓袁敬山覺得很沒面子。”
說著林見微想起了那天在小巷裡看沈知硯跟人打架的場景,真是小小年紀就雞賊。
一個小孩穿著秀才才能穿的襴衫,跟他打架的人大叫他“沈知硯”,想來應該就是陸山長新收的那個弟子了。
那天林見微讓沈知硯給自己簽完名,回煙月樓後,專門以煙月樓的名義,給州學寫了封信,把許屹川的傷全部攬到了煙月樓打手頭上。
林見微心裡有些自我感動,覺得自己簡首是個護草使者。
蘇宸冷哼一聲:“袁敬山的面子值幾個錢,你回懸瓠城後,多盯著他,別讓他給我的小師弟使絆子。”
“遵命。”林見微點頭,她又從包袱裡掏出本書遞給蘇宸,“這是我在懸瓠城買的話本,殿下閒暇之時可以看一看解解悶。”
蘇宸垂眸不接。
梁策趕緊伸手接過來:“見微你也是的,買什麼不好,買酸溜溜的話本,殿下平時哪裡愛看這個。”
說著梁策低頭看了眼書封,入目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斬仙。
梁策眼睛亮了,有點意思啊!殿下不愛看,他倒是可以看看。
林見微聳聳肩:“這話本正是沈知硯寫的,在懸瓠城可是很受歡迎呢。”
還不待梁策做出反應,蘇宸己經從他手裡把書抽走了。
“斬仙……種花家……”蘇宸看著書封勾了勾唇,“我這小師弟有點意思,最近頗為悠閒,正好看看。”
梁策眼角微抽,蘇宸剛剛分明還一副不想接的樣子。
林見微走後,蘇宸收起話本,對梁策說:“既然是我的師弟,我這個當大師兄的也得表示表示,你替我準備一套禮物,給師弟送去,要有心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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