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己經在懸瓠城傳開了,許二河作為一縣縣令,跟縣內的山匪勾結在一起,狼狽為奸,行過路打劫之事。
不僅如此,朗山縣縣令謝閒還交上了鐵證,證明許二河和許屹川在遂平縣內魚肉百姓,欺壓婦孺,手裡的無辜人命不下十條。
至於許屹川的死,百姓之間眾說紛紜,沒有一個統一的口徑,總之大家都拍手稱快。
有傳言,許二河是來州衙之後才得知的許屹川死訊。一瞬間,許二河肝膽俱碎,當場暈厥了過去,醒來後,頭髮盡數變得花白。
許二河的惡行讓官府的威信大打折扣,一時間,懸瓠城內百姓紛紛質疑起官府的權威,天天有人往州衙門口丟爛菜葉。
不過這些爛菜葉馬上又會被一些貧窮的人家搶著撿走吃。
袁敬山待在州衙內急得團團轉,不知道是誰把許二河的事傳遍了全城。
為了安撫群情激憤的百姓,州衙連夜釋出告示,表示會嚴懲許二河。
宣傳大使謝閒揮揮衣袖回了朗山,深藏功與名。
如今懸瓠城大街小巷談論的全是官府夥同賊人欺壓百姓的事。
“許屹川……竟然死了……”張知幾有些難以相信。
倒不是為許屹川傷心,只是太突然了。那麼跋扈的一個人,說死就死了……
杜仲詫異之後馬上接受了這個事實:“作惡太多被老天收走了吧。哎,早死晚死都得死,就當他去地下享福了。”
沈知硯保持沉默。
假期還剩一天,張知幾和杜仲各自回了家,沈知硯則和霍懷瑾一起前往書院拜會陸崇謙。
陸崇謙還在州衙那頭沒回來,王伯接待了沈知硯和霍懷瑾。
“師父去州衙了?”霍懷瑾有些奇怪。
最近州衙唯一的大事只有許二河的事,陸崇謙只是書院的山長,怎麼還摻和進了官府的事?
王伯溫吞道:“老爺當過二十幾年的御史大夫,如今聽聞這麼一檔子醜聞,心底自是忍不住。”
霍懷瑾微微蹙眉,不再說話,眼底的疑惑卻是解不開。
師父如今己經是半歸隱的狀態,早就不再沾朝堂的事,這次怎麼突然出面了?搞不好還要落個干預政務的話柄。
霍懷瑾的疑惑沈知硯看在眼裡,他沒有出聲解釋。
霍懷瑾只知他遭了山匪,卻不知道山匪正是許二河派的,許屹川也死在了他手裡。
這一次死了太多人,沈知硯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告訴霍懷瑾。
倒不是不信任霍懷瑾,只是單純不希望他捲進這些事裡。
兩杯茶下肚的功夫,陸崇謙從州衙回來了。
見到兩人,陸崇謙先是一愣,然後快步走到沈知硯面前,扶著他的肩膀上看下看:“沒受傷吧?!”
“沒,我好著呢師父!”沈知硯笑道。
。索思和疑狐抹一出裡眼,話對的人兩著聽瑾懷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