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神機小郎君來了?快快請進。”陸崇謙笑道。
“師父,你就別笑話我了。”沈知硯有些汗顏。
“為師不是笑話,這個稱號可是我親自取的,怎麼,你不喜歡?”陸崇謙挑挑眉毛。
“什麼?是師父您取的?”
“古維農去開封前,我倆就想過陛下會給你賞賜,就商量著提前想個稱號,就叫‘神機小郎君’,還真派上了用場!想來就是老古向陛下推薦的。”陸崇謙爽朗一笑。
霍懷瑾放下手裡的書,快步走到沈知硯面前:“小師弟,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你是不知道我爹得知免稅後的反應,都快笑成傻子了,高興得連頭髮都多長了幾根出來!這會兒估計正在你家拜謝呢。”
“喲!銀魚袋?”霍懷瑾注意到沈知硯腰間別著的袋子,“可以啊師弟!夠威風的!借我掛掛!”
沈知硯把銀魚袋丟給霍懷瑾。
“沒規矩。”陸崇謙罵了霍懷瑾一句,按規章,霍懷瑾一個舉人是沒資格佩戴的。
罵歸罵,眼下只有他們師徒仨,傳不到外人耳朵裡,陸崇謙就由他去了。
“怎麼樣師弟?帥不帥?”霍懷瑾把腰板挺得筆首。
“帥!”沈知硯發自肺腑道。
霍懷瑾真的很帥,身形清瘦挺拔,素色的襴衫襯得他肩背利落,面如溫潤白玉,與那些上了年紀的舉人老爺截然不同。
美中不足的是襴衫上濺了不少油點子。
“哎喲師弟你真的很有眼光,其實你長得也不錯,眉秀目朗的,過幾年再長開點,不敢想得有多英俊……”
聽著兩人誇張的互吹,陸崇謙笑罵道:“兩個小兔崽子,趕緊給我過來。”
兩人乖乖站到陸崇謙面前。
陸崇謙冷眼打量了兩人一會兒,突然也從懷裡掏出個魚袋:“為師的金魚袋,給你們開開眼!一個銀魚袋就把你倆激動成這樣,出去別說是我的弟子。”
於是霍懷瑾和沈知硯兩人像土鱉一樣仔細摸索打量兩個魚袋。
“行了行了,別給老夫的魚袋摸髒了。”
陸崇謙收回魚袋:“你們倆模樣生得是不錯,只比老夫年輕時遜色幾分。但是要我說,還是太瘦!身上沒點肉,到時候考試怎麼扛得住?”
霍懷瑾臉上擺出一副為科舉獻身的模樣:“弟子明白!我一定會更加努力地吃飯的!”
“你不用,我說的是含章。你少吃點我也不管你。”
陸崇謙看向沈知硯:“你要向你師兄看齊,吃多多的飯,練出一個強健的體魄,知道嗎?不是師父嚇唬你,每屆鄉試都會考死幾個人,就是因為身子骨太弱。”
沈知硯嚴肅點頭:“弟子明白!”
鄉試一連好幾天的吃喝拉撒都得在考場裡頭進行,沒有好的身體和心理素質還真頂不住。
接著陸崇謙又絮絮叨叨地交代了好多事,聽得沈知硯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霍懷瑾當弟子的時間更長,明顯更瞭解陸崇謙:“師父你怎麼了?怎麼跟交代後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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