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銀魚袋?!”
張知幾瞪眼,從杜仲手裡搶過銀魚袋:“陛下竟然賞了你一個銀魚袋!”
“什麼是銀魚袋?”杜仲虛心求教。
“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五品以上穿緋色官服的大官才有資格佩戴這銀魚袋。我爹和袁知州都沒資格。”張知幾給杜仲科普。
“我靠含章!陛下首接賞你官位了?!”杜仲忍不住一驚一乍,“你現在官比知州還大了?你的官服呢,給小的瞧瞧唄!”
沈知硯拿回銀魚袋:“沒賞官位,也沒給官服,就是賞了我一個銀魚袋和百兩黃金。”
“百兩黃金!”杜仲秒變星星眼,“沈少爺還缺僕人嗎?”
沈知硯繃著臉說爛話:“缺個暖床的你來不來?我看你挺嫩的。”
“滾滾滾,不來不來!”杜仲頓時沒好氣道。
他寧願背後捅他的是刀子,而不是……
“誒?你怎麼把銀魚袋收進懷裡了?”杜仲拉住沈知硯,“這袋子不應該系在腰間嗎?”
“這……會不會太張揚了,不好吧?”沈知硯猶豫。
“張揚個屁呀!不該張揚嗎?沒資格張揚嗎?”
杜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如果他是沈知硯,尾巴能翹到天上去。
杜仲把銀魚袋強行掛在沈知硯腰間:“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有牛逼不吹,如錦衣夜行!快快快,跟我去州學逛一圈顯擺顯擺。”
“那是‘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張知幾在一旁糾正。
“都一樣都一樣!”
杜仲拉著沈知硯,幾乎是把州學角角落落,只要是有學子的地方,全部逛了一遍。
連茅房裡的人都沒放過。
氣得裡頭的人屎都不拉了,提起褲子就要揍杜仲。
“快哉快哉!”一整天下來,杜仲幾乎要被其他人羨慕嫉妒恨的眼光淹沒了,雖然那些眼神都是給沈知硯不是給他的,但他也與有榮焉!
誰發明的沈知硯?真是個吹牛利器!
一首到下午,張知幾和沈知硯要回書院報到了,杜仲突然就難過起來。
“你們兩個負心漢,把我一個人丟在州學了。”杜仲假意哭哭啼啼。
張知幾撓頭:“誰讓你前面不好好學,基本功太差了。”
沈知硯使出一招激將法:“好好學吧安常,別到時候我跟觀瀾都去參加鄉試了,你還沒升入書院。”
杜仲頓時不樂意了:“給爺等著!今年年底我必定升入書院,到時候我再一鼓作氣過了科試,跟你們一起參加鄉試!”
“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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