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記載:鄭伯克段於鄢。
具體的故事記載於《左傳》,講的是魯隱西元年,鄭莊公和胞弟共叔段之間爭奪國君之位的事。
《春秋》是經,古人把對一部書的解釋叫做“傳”,想要了解春秋,就必須讀春秋三傳(《左傳》《公羊傳》《穀梁傳》)。
讀經而無傳,即使聖人閉門思之十年也不能知其意。
鄭莊公的母親武姜生他時難產受了驚嚇,所以很討厭莊公;而小兒子共叔段出生得很順利,所以武姜格外偏愛小兒子共叔段。
武姜想讓丈夫立小兒子共叔段為太子沒能如願,又替他索要富庶封地,修整城邑,密謀造反。
鄭莊公一首隱忍不發,放任共叔段肆意妄為,待到時機成熟,莊公果斷出兵,在鄢地一舉擊潰了共叔段,最後共叔段倉皇出逃。
鄭莊公因為母親的偏心心生怨懟,就把她放逐到潁地,並且放下狠話“不到黃泉不復相見”。
鄭莊公估計是太缺愛或者有表演型人格,沒多久又後悔了,經過潁考叔的勸解,母子倆挖隧道相見,最終冰釋前嫌。
沈知硯覺得這故事跟他家的那些破事挺像的,老黃氏像武姜,他爹像鄭莊公,沈有才像共叔段。
區別就是他家沒有皇位可以繼承,是貧民版“鄭伯克段於鄢”。
沈有糧之子克沈有才於清水村。
春秋講究微言大義,一字置褒貶,這題主要是考察考生對幾個關鍵字眼的理解。
《左傳》對此的評價是: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稱鄭伯,譏失教也;謂之鄭志。不言出奔,難之也。
“鄭伯克段於鄢”短短六個字,左傳解讀出了一堆意思:
共叔段的行為不像個弟弟,所以不稱他為“弟”而首接用名字;
鄭莊公和共叔段交戰,就像兩個國君對打,所以用“克”字(戰勝敵國的意思)而不用“殺”字;
稱“鄭伯”而不稱“兄”或“公”,是譏諷鄭莊公沒有盡到教育弟弟的責任;
“謂之鄭志”的意思是“克段”這個事本來就符合鄭莊公的本意,他早就想幹掉共叔段了;
不寫共叔段戰敗逃走,是因為如果寫戰敗逃走,就顯得鄭莊公只是驅逐弟弟,但實際上他是蓄意殺害;
所以說《春秋》用詞很為難(故曰“難之”)。
《左傳》的評價屬於敘事派,側重於譏諷鄭伯沒有盡到教育弟弟的責任。
《公羊傳》和《穀梁傳》主要探討了“克”字的褒貶義。
《公羊傳》認為“克”字是為了誇大鄭莊公的罪惡,他明知母親偏愛弟弟,不但不感化母親保全弟弟,反而故意先給弟弟封地養大弟弟的野心,最後把他殺掉。
因此鄭莊公比共叔段更可惡,因為他殺人用的是陰謀而不是光明正大的典刑。
《穀梁傳》的觀點與《公羊傳》類似,共叔段有罪,但鄭莊公的罪過更大。
把思路整理好,沈知硯開始打草稿。
聖人垂戒於骨肉之變,大義誅心於名器之間。
。矣微旨其,者萌遏而理倫正以所人聖則,際之枝連氣同於施,文之剋相國敵以。稱之五惟爵列,者伯;辭之讎獲勝戰,者克夫
……
。倫滅在罪之公莊,兄稱不君、弟稱不弟之謂,名其正梁穀;藏在罪之公莊,弟於阱設、母於手假之謂,心其究羊公;教失在罪之公莊,後於戮誅、先於養之謂,事其詳氏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