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遠負責帶隊入駐鼓樓電話局，全天候監聽。這是個技術活，也是個肥差，能撈到不少只有高層才知道的秘密。
徐望川的督查組，負責最苦最累也是最危險的活兒——外圍監視日本領事館和塞克特公館。
散會後。
陸明舟鐵青著臉，夾著公文包走得飛快，沈清雲緊跟其後，兩人連個招呼都沒打就消失在樓梯口。
徐望川剛摸出煙盒，一隻大手就拍在了他肩膀上。
沈懷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見沒，陸明舟的臉色跟吃了蒼蠅屎一樣。”
“徐望川給沈懷遠點上火，“我這就是被處座架在火上烤。情報科那幫人，以後不得給我穿小鞋穿到死？”
“怕什麼！”
旁邊傳來一聲粗豪的笑罵。
陳嘯雲把手裡的武裝帶往肩膀上一甩，湊了過來，“他陸明舟敢？行動科的人還沒死絕呢！他要是敢玩陰的，老子第一個帶人衝進情報科，把他桌子掀了！”
趙擎川在旁邊補了一句：“望川，你是咱們行動科出去的人，這點你放心，他不敢。”
這就是特務處的“小圈子”。
只要是黃埔出來的，只要不是鄭介民那邊的人，天然就是盟友。
徐望川吐出一口菸圈，眼神清明。
“師兄，小林雄介的辦公室……”
“乾淨。”
沈懷遠收起笑意，壓低聲音，“不像樣的乾淨。但我己經安排人盯著了，只要有人去動，立馬摁住。”
徐望川點頭。
“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陳嘯雲擺擺手，“晚上有空沒？夫子廟那邊新來了幾個……”
“改天吧，科長。”
徐望川指了指樓下，“一屁股屎沒擦乾淨呢。等這案子結了，我做東，醉仙樓！”
“望川，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了！”
幾人在樓梯口分道揚鑣。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徐望川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盟友有了。
靠山有了。
現在，該幹正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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