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來的東西怎麼分？”
徐望川嘿了一聲。
吐了口煙。
“你們拿三成，剩下的我有用。”他頓了頓，“但我可以另給你們五百大洋安家費。”
韓承彬聽完。
握著證件的手緊了緊。
過了半天才點頭。
“成交。”
徐望川往前走了半步。
嗓子壓得更緊。
“這次我親自盯著。”
“誰再擅自行動，別怪我不講情面。”
韓承彬臉色沉了下來。
沒反駁。
徐望川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住。
“後天晚上八點，環龍路口集合。”他回頭看了韓承彬一眼，“別遲到。”
說完推門出去。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了幾秒就沒了。
回到裁縫鋪時快十一點。
後院燈還亮著。
沈玉蘭坐在桌邊，手裡拿張紙。
徐望川走過去，看見紙上的字。
眉頭皺了一下。
“方維新傳出來的？”
沈玉蘭點頭。
把紙遞給他。
“宮九傳話，李士群懷疑內部有人洩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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