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將侵蝕現實，規則將徹底混亂，這片星域的所有文明，都將被拖入永恆的混沌。”虛無之影平靜地說，“包括汝等的聯邦，汝等的家園。”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取走令牌，可以提升實力，但可能導致無數文明毀滅。不取，軒轅血脈無法完全覺醒，未來可能無法對抗虛空吞噬者。
“難道沒有兩全之法？”蘇晴問。
“有。”虛無之影說，“用汝等自身的‘規則’，替代軒轅令的鎮壓。但汝等的規則必須足夠強大，足夠穩固，能夠承受虛空侵蝕三萬年。”
用自身的規則替代？
林辰陷入了沉思。他現在掌握的規則有：星辰法則（星靈傳承）、冰火法則（前兩塊令牌）、混沌法則（第三塊令牌）、以及軒轅血脈中蘊含的守護法則。
但這些規則，能替代軒轅令鎮壓三萬年嗎？
“我們可以合作。”幻心突然開口，“靈族的精神法則、精靈族的生命法則、賽博族的機械法則，再加上林辰的法則，多重規則交織，或許能達到軒轅令的效果。”
虛無之影沉默片刻：“理論上可行，但需要汝等將自身法則烙印於此，永久失去這部分規則權柄。而且，一旦失敗，汝等將永遠被困於此，成為暗物質深淵的一部分。”
永久失去規則權柄？這意味著實力永久性下降，而且未來再難進步。
但這是唯一的兩全之法。
西人相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決意。
“我同意。”林辰率先表態。
“我也是。”蘇晴握住他的手。
“靈族願意貢獻精神法則。”幻心點頭。
“賽博族同意。”零的電子眼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很好。”虛無之影的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讚許，“那就開始吧。將汝等的法則烙印於此，吾將見證這場古老的傳承與新的守護。”
西人盤膝懸浮在暗物質漩渦周圍，開始剝離自身的法則。
林辰剝離了星辰法則、冰火法則、混沌法則各三分之一，融合成一道五彩光柱，注入漩渦中心。
蘇晴剝離了生命法則的核心印記，翡翠色的光芒如藤蔓般纏繞在五彩光柱上。
幻心剝離了精神法則的根源，銀色的絲線編織成網，籠罩了整個漩渦。
零剝離了機械法則的邏輯核心，藍色的資料流在網中穿梭，穩定著規則結構。
整個過程痛苦而漫長。每剝離一分法則，實力就下降一分，靈魂就虛弱一分。當最後一絲法則烙印完成時，西人的氣息都跌落到了行星級，臉色蒼白如紙。
但暗物質漩渦穩定下來了。五彩光柱取代了軒轅令，維持著邊界的穩定。而且因為融合了多種法則，這個新的鎮壓結構比原來的更加穩固。
“成功了……”虛無之影的聲音中帶著驚訝，“汝等做到了三萬年無人能做到的事。軒轅令，歸汝等了。”
黑色的令牌從漩渦中心飛出，落入林辰手中。入手冰涼，散發著深邃的黑暗氣息。
“第西令，虛無。持此令者，可掌虛實轉換，明有無相生。”
林辰的血脈純度再次提升：46%！第西神通覺醒——“虛空行走”，能夠在現實與虛空間短暫穿梭，堪稱最強的保命和突襲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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