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稀釋星火’彈頭己經完成，但還在測試階段。”負責科學家回答，“要運往前線至少需要十二小時。”
十二小時，前線撐不了那麼久。
林辰閉上眼睛，意識沉入體內。八塊軒轅令在血脈中流轉，其中炎陽令散發出熾熱的光芒。
炎陽令……恆星之力……純淨的光與熱……
他睜開眼睛：“給我準備一艘快速艦，我要去前線。”
“總指揮，這太危險了！”靜心長老勸阻。
“只有我能製造足夠強大的星火。”林辰說，“而且，我需要親眼看看腐蝕者，才能找到徹底消滅它們的方法。”
半小時後，林辰乘坐靈族特製的“流光號”躍遷至G-7732星系。同行的還有蘇晴——她堅持要跟來，因為林辰的身體狀況還不穩定。
當他們抵達戰場時，情況己經惡化。
腐蝕者完全適應了光照，此刻正以更快的速度撲向地核戰艦。巖族艦隊邊打邊退，但己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戰艦被摧毀。真空中漂浮著無數岩石碎片，那是巖族戰士的遺骸——他們的身體被腐蝕後，重新凝結成冰冷的星巖。
“它們在學習。”蘇晴觀察著監視畫面，“每次受到攻擊後，下一次就會更適應那種攻擊方式。這不像生物，更像……某種會進化的武器。”
林辰點頭，他讓流光號靠近一片較小的腐蝕者。距離拉近到一千公里時，他伸出右手，炎陽令的力量在掌心凝聚。
一團拳頭大小的白色火焰出現，那是純淨的星火。
“投放。”
星火被髮射到腐蝕者附近。當白色火焰與黑暗接觸的瞬間，刺眼的光芒爆發。那片腐蝕者發出無聲的尖嘯——如果那扭曲的姿態可以稱為尖嘯的話——整個身體如冰雪遇火般迅速消融，三秒後徹底消失。
“成功了！”蘇晴驚喜道。
但林辰的表情沒有放鬆。他製造這團星火消耗了體內百分之一的能量，而以戰場上腐蝕者的數量，把他抽乾也不夠用。
“需要找到更高效的方法。”他說，“星火彈頭還需要多久？”
“最快九小時。”通訊員回答。
九小時……前線最多還能撐三小時。
林辰看著星圖上不斷蔓延的黑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腐蝕者從哪裡來？它們不可能憑空出現。”
他調出戰場的歷史資料，發現腐蝕者最初出現的那個黑色小點，至今還懸浮在虛空中，持續不斷地吐出新的黑暗。
“那是……空間裂縫？”蘇晴辨認著，“不，更小，更穩定。像是某種……傳送門。”
林辰眼睛一亮：“如果傳送門是腐蝕者的源頭，那麼關閉它，就能阻止更多的腐蝕者出現。現有的這些，我們可以慢慢清理。”
“但怎麼關閉？任何攻擊都會被腐蝕。”
“不攻擊傳送門本身。”林辰說，“攻擊它周圍的空間結構。如果傳送門依賴穩定的空間才能存在，那麼破壞空間結構，就能讓它崩塌。”
這個想法很大膽，但值得一試。
林辰聯絡石心：“我需要三艘戰艦，裝備最強的空間震盪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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