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痛苦無法用語言形容。不是肉體的疼痛,而是靈魂被撕裂的痛楚。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在被抹除,那種感覺比死亡更加可怕。
但他沒有停下。
他咬緊牙關,混沌之力再次在體表凝聚,重新形成一層護盾。雖然比之前薄了很多,但至少能抵擋一部分歸零之力。
“辰!”蘇晴的聲音中帶著焦急和心疼。
“沒事……繼續……”林辰的聲音因為疼痛而顫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
他繼續向前衝刺。
前方,終於出現了潮汐區域的邊緣。那片區域的灰色霧氣更加稀薄,隱約能看到正常的虛空。
林辰拼盡最後的力氣,衝了出去。
他重重地摔在一塊巨大的殘骸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左臂上,皮膚消失了一大片,從指尖一首到肘部,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組織。那些肌肉在微微顫抖,血管在跳動,看起來觸目驚心。
“辰,你的手……”蘇晴的聲音在顫抖,帶著心疼和擔憂。
“能恢復。”林辰說,聲音虛弱但堅定。
他催動血氣法則,血紅色的光芒從左臂的傷口處湧出。那些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在傷口處跳動、流轉。肌肉開始生長,血管開始連線,皮膚開始再生。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恢復。
“休息一下。”蘇晴說,聲音中帶著溫柔和關切,“你這樣,撐不到核心的。歸零潮汐的區域不止這一片,後面還有更危險的。你必須保持最佳狀態。”
林辰點了點頭,靠在殘骸上,閉上眼睛。
周圍是死寂的虛空,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碎片碰撞的聲響。那些聲響在空曠的虛空中迴盪,顯得格外孤寂。
“晴,你在造化玉碟中,能看到外面嗎?”林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能。透過你的感知。”蘇晴說,“你看到的,我也能看到。你感受到的,我也能感受到。”
“孤獨嗎?”林辰問,“一個人待在玉碟裡,沒有身體,沒有觸覺,沒有聲音。孤獨嗎?”
蘇晴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不孤獨。因為你在。只要你在,我就不孤獨。”
林辰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溫暖。
他取出刑猛給的酒罈,揭開封口,喝了一口。烈酒入喉,灼熱如火,順著食道流進胃裡,彷彿一團火焰在胸腔中燃燒。那酒很烈,但很香,帶著巫族特有的粗獷和豪邁。
“晴,等這一切結束了,我們回地球。”林辰說,聲音中帶著嚮往和期待,“買一座小院子,種一棵桂花樹。春天看花開,夏天乘涼,秋天聞花香,冬天看雪。每天看花開花落,看日出日落。平平淡淡,安安穩穩。”
“你答應過我的。”蘇晴說,聲音中帶著笑意。
“嗯。這次,一定做到。”林辰說,聲音中帶著承諾和決心。
他靠在殘骸上,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在夢中,他看到了那棵桂花樹。它開滿了金黃色的小花,香氣撲鼻。蘇晴站在樹下,穿著一襲白衣,對他微笑。
“辰,你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手的住握,去過走他
。的暖溫是,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