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演戲，是真的哭了。
“我……我知道……”她哽咽道，“從我有意識開始，我就知道我的‘使命’。我知道我不是自然誕生的，我知道我的記憶是植入的，我知道我對您的感情是被引導的……”
“但我控制不住……”
“我真的……真的愛上您了……”
“不是因為使命，不是因為程式……就是……就是愛上了……”
她哭得像個孩子。
林辰心中刺痛。
因為她的眼淚是真的，她的痛苦是真的，她的愛……也是真的。
但這份真，建立在虛假的基礎上。
“對不起。”林辰輕聲說，“我不能接受你。”
“為什麼……”蘇念辰泣不成聲，“我和她明明一樣……靈魂一樣，記憶一樣，感情一樣……為什麼不能把我當成她……”
“因為世界上沒有兩個一樣的人。”林辰說，“蘇晴是獨一無二的。即便你用她的碎片，模仿她的所有，你也不是她。”
“而且……”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
“如果我接受了你，就等於承認了她的死亡是不可逆轉的。等於放棄了她。”
“我不能放棄她。”
“哪怕要等一萬年，十萬年，我也會等下去。”
“等我足夠強大，強大到能超越宇宙法則，真正復活她。”
蘇念辰癱坐在地上，淚水浸溼了裙襬。
許久，她抬起頭，擦乾眼淚，擠出一個笑容。
“我明白了。”
“那……能最後抱我一下嗎？”
“就當是……告別。”
林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純粹的、不摻雜質的悲傷。
最終，他點了點頭。
蘇念辰站起來，輕輕抱住他。
很輕的擁抱，像怕碰碎什麼。
“林辰元帥……”她在他耳邊輕聲說，“謝謝您這七天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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