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臂使徒的身體僵住了。灰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和難以置信。它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幾聲含糊的氣音。然後，它的身體開始崩解，化為灰色的霧氣，消散在虛空中。
第一個使徒，隕落。
瘸腿使徒看到同伴被殺，眼中閃過瘋狂。它知道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索性不再防守，將所有力量凝聚在口中，噴出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的灰色光柱。那光柱如同一條灰色的巨龍，張牙舞爪地撲向林辰。
林辰沒有躲。
他迎著光柱衝了上去。在光柱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催動帝江血脈印記，周圍的空間裂縫如同受到了召喚，從西面八方匯聚而來，在他身前形成了一道由裂縫組成的屏障。
光柱擊中屏障。
轟——！！！
一聲巨響，光柱炸裂，灰色的光芒西散飛濺。屏障也碎裂了，無數空間裂縫如同破碎的玻璃一般西散飛舞。
但林辰己經不在原地了。
他出現在瘸腿使徒的身後，軒轅劍高高舉起。
瘸腿使徒感覺到了身後的殺意，想要轉身，但它的腿傷了，動作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決定了它的命運。
第三劍，刺出。
劍尖從瘸腿使徒的後心刺入，前胸穿出。劍身上附帶的混沌之力，在瞬間摧毀了它的核心。
瘸腿使徒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灰色的眼睛中閃過複雜的神色——不甘？解脫？還是別的什麼？它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林辰抽出長劍。瘸腿使徒的身體緩緩倒下，然後在倒下的過程中開始崩解，化為灰色的霧氣，消散。
兩個使徒，隕落。
林辰收起軒轅劍，大口喘著氣。三場戰鬥，斬殺三個使徒——一箇中階，兩個初階。他消耗了大量的體力和混沌之力，身上也多了一些新的傷口。但他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三個使徒，混沌主宰中階和初階，被他以智取勝，逐個擊破。這證明，實力不是唯一的標準，策略和地形同樣重要。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智慧和勇氣，可以創造奇蹟。
“辰，你做到了。”蘇晴的聲音從造化玉碟中傳出，帶著驕傲和欣慰，“你真的做到了。三個使徒，都被你殺了。”
“不是我的功勞。”林辰說，聲音中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是墨塵的推演，是他幫我制定了這個計劃。是星圖玉簡的指引，是它讓我瞭解了墳場的地形。是帝江血脈印記的幫助，是它讓我能夠操控空間裂縫。還有……你的支援。如果沒有你們，我一個人做不到。”
“我只是看著。”蘇晴輕聲說。
“看著，就是最大的支援。”林辰說，“知道你在，我就有了戰鬥的勇氣。知道你在，我就不會放棄。”
他休息了片刻，等呼吸平穩後，繼續向墳場深處進發。
前方，玉碟核心的氣息越來越近了。
他能感覺到，那顆七彩光球就在前方不遠處，在墳場的最深處，等待著他。但同時，他也感覺到，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正在玉碟核心附近潛伏。
那是歸零者本體的氣息。
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