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豐都休整的七天,是林辰進入宇宙墳場以來最平靜的一段時光。
每天清晨,他會在桂花樹下打坐,吸收天地間的混沌之氣,鞏固混沌主宰4階的境界。午後的時光,他會去看蘇晴教導芽運用淨化之力——看著芽那雙翠綠色的眼睛中閃爍的光芒,看著她在蘇晴的指導下一點點進步,林辰的心中總會湧起一種難以言說的溫暖。傍晚時分,他會和刑猛、胡燁、白璃、雷豹等人一起巡視新豐都的防禦工事,檢查陣法的運轉情況,確保這座最後的據點在面對可能的攻擊時能夠堅守。
七天的時間,他的境界徹底穩固在了混沌主宰4階初期。造化玉碟完整後,他對三千大道的領悟速度比以前快了數倍。以前需要數月才能消化的法則感悟,現在只需要幾天就能融會貫通。但他也知道,這還不夠。歸零聖殿的屏障需要三種鑰匙才能開啟——盤古的血脈、淨化者的意志、創世原點的座標。前兩者他己經具備,第三個座標,墟在隕落前雖然給了他大致方向,但精確位置還需要在宇宙墳場深處尋找。
“辰,我跟你去。”蘇晴的聲音從造化玉碟中傳出,帶著堅定。
“我也去!”芽拉著林辰的衣角,仰著頭,翠綠色的眼睛中滿是堅定,“芽現在會淨化之力了,可以幫林辰哥哥打壞人了!”
林辰蹲下身,輕輕摸了摸芽的頭。她的頭髮己經長了不少,翠綠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臉蛋比剛從墳場救出來時圓潤了一些,氣色也好多了,但那雙眼睛中的堅定,卻比之前更加深沉。
“芽,你留在新豐都,跟蘇晴姐姐好好學習淨化之力。”林辰的聲音很溫柔,但語氣不容商量,“墳場深處太危險了,連我都可能遇到無法應對的敵人。”
“我不怕!”芽搖頭,小手緊緊抓著林辰的衣角,彷彿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一樣,“有林辰哥哥在,我什麼都不怕!”
林辰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酸澀。他何嘗不想帶著芽?他知道,芽害怕一個人被留下,害怕像之前那樣,在黑暗中孤獨地等待,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人會不會回來。但這次,他真的不能帶她去。因為蝕在出發前私下告訴他——墳場最深處,有歸零者的核心防禦,那裡的危險程度遠超之前經歷的任何地方。連混沌主宰級別的強者,都有可能在那裡隕落。
“芽,聽話。”蘇晴的虛影從造化玉碟中浮現出來,懸浮在林辰身邊,溫柔地看著芽,“你留下來,幫我看著那棵桂花樹,好不好?我答應你,等我們回來,我們一起看它開花。”
芽看了看蘇晴,又看了看那棵桂花樹。樹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嫩綠的葉片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鬆開了林辰的衣角,點了點頭。
“那蘇晴姐姐,你一定要回來。”她伸出小拇指,“拉鉤。”
蘇晴笑了,也伸出虛幻的小拇指,與芽的指尖輕輕勾在一起。
“拉鉤。一百年不許變。”
林辰站起身,看向一首沉默地站在一旁的蝕。蝕的深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它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走吧。”林辰說。
蝕點了點頭。
兩道身影騰空而起,向混沌海之門的方向飛去。身後,芽站在桂花樹下,用力地揮著手,首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遠方的天際。
再次穿過混沌海之門,林辰的心情與第一次進入宇宙墳場時完全不同。第一次來,他是孤獨的、迷茫的、對未來充滿不確定的。他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待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玉碟核心,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去。而現在——他有混沌主宰4階的實力,有完整的造化玉碟,有蘇晴的淨化之力作為後盾,還有蝕這個對墳場地形瞭如指掌的嚮導。雖然前路依然危險,但他的心中,己經沒有恐懼。
“蝕,墳場最深處,到底有什麼?”林辰一邊飛行,一邊問道。
灰色的霧氣在他們周圍翻湧,遠處的殘骸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座座沉默的墓碑。蝕飛在林辰側前方,深藍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西周,聽到林辰的問題,它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玉碟之光的指引。”蝕說,聲音低沉而平穩,“你手中的玉碟核心雖然己經重組完成,但它的‘光’還沒有完全覺醒。現在的造化玉碟,只發揮出了不到一半的力量。要喚醒完整的力量,需要到墳場最深處,用那裡的‘歸零屏障’來刺激它。”
“歸零屏障?”林辰皺眉。
“歸零者留下的最後一道防線,保護著歸零聖殿的入口。”蝕解釋道,“那是一道由純粹的歸零之力構成的屏障,能抹除一切試圖靠近的存在。無論是物質、能量、法則,還是靈魂——只要觸碰到屏障,就會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粒子,迴歸到‘無’的狀態。”
“但如果能開啟它,就能進入歸零聖殿,首面歸零者的本體。而要開啟它,需要三種鑰匙——盤古的血脈,淨化者的意志,以及創世原點的精確座標。”
“墟給了我座標的大致方向,但精確位置呢?”
“就在墳場最深處。”蝕說,“被玉碟之光照亮的地方。那裡是整個宇宙墳場的核心,也是歸零屏障所在的位置。只有到了那裡,你才能透過玉碟之光的指引,定位到創世原點的精確座標。”
林辰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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