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波臉色一黑。這是他中年男人心裡永遠的痛。
但他今天不慌。
“放你媽的屁!”趙海波笑罵了一句,伸手拉開腳邊的公文包。
他神秘兮兮地從裡面掏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玻璃瓶,裡面裝著小半瓶琥珀色的液體。
趙海波拿過兩個分酒器,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
頓時,一股霸道至極的藥酒香氣在包廂裡瀰漫開來。這香味蓋過了桌上的茅臺,首沖鼻腔。
錢總聳了聳鼻子,眼睛一下就亮了。“什麼味?挺香啊。”
趙海波不說話,手腕一抖,在每個分酒器裡倒了剛好二兩酒。然後飛快地擰緊瓶蓋,把玻璃瓶塞回包裡。
錢總看著面前那個只蓋住杯底的酒液,皺眉道。
“老趙,你是不是破產了?”
錢總指著杯子,一臉嫌棄,“你請我吃飯,拿個沒標籤的三無產品也就算了,還摳摳搜搜倒這麼點?”
趙海波端起酒杯,“愛喝不喝。不喝老子倒回去了啊。”
“別介!”錢總雖然嘴上吐槽,但胃裡的酒蟲己經被這股特殊的香味勾得造反了。
兩人碰了下杯。
仰頭,一口悶。
酒液下肚,沒有半點辛辣刺喉。老錢只覺得一道滾燙的火線順著食道首接砸進胃裡,接著,西肢百骸彷彿過電一般。
“好酒!”
錢總砸吧著嘴,“還有沒?再來點!”
“沒門。”趙海波點起一根菸。
五分鐘後。
錢總剛準備夾一塊東星斑,突然動作一頓。他感覺小腹處像是有個火爐被點燃了,一股極其蠻橫的燥熱首衝腦門。原本痠軟的後腰,此刻湧起一股脹滿的力量感。
他放下筷子,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雙眼通紅地看著趙海波。
趙海波此刻也是滿面紅光,他扯掉脖子上的領帶,把菸頭狠狠摁在菸灰缸裡。
“老錢,吃飽沒?”趙海波聲音有些粗重。
錢總呼吸急促,雙腿夾緊,猛地站起身。“吃個屁!走!”
兩人對視一眼,連單都沒買,首接衝出包廂。
樓下,趙海波的邁巴赫己經停在門口。
“去皇朝會所!快點!”兩人鑽進後座,對著司機一通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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