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喜芬當場淚流滿面。
周遭吃瓜群眾看丁老大的眼神也都是讚賞。
人設塑造成功真得勁啊,丁老大在無數注視下演得相當投入,甚至都演出了幾分真情,彷彿心裡頭的盤算從未有過,他本質就是一個疼愛媳婦,敢於擔當的好男人!
既然雙方都表了態,餘下的工作可就好展開了。
一個腳丫子燒傷,一個鼻樑骨折,另外一個手臂縫了十針,醫藥費加上各種賠償款,最後協商著統共賠償300塊錢。
這可不是小數目,直到雙方在公安見證下起草完畢還簽了字,莊國珍都力圖周旋遊說。
她一扭頭才發現女兒女婿一家子居然就這麼走了。
往外走的夫妻倆此時氣氛也很凝重。
黃喜芬問:“你們單位能給職工解決下難題嗎?”
這段時間夫妻倆為了找房子忙得腳不沾地。
不是拖拉,是真的找不到房子,更何況還是最特殊的年前階段。
“實在不行,我上我們單位去問問。”
黃喜芬鞭炮似的吧啦吧啦,立馬就著急上火。
丁老大說:“你嚷嚷啥啊,有啥好嚷嚷的。”
黃喜芬心焦不已,咬牙切齒地擰丁老大手臂內側的肉,“我嚷嚷怎麼了,這都要睡大馬路了,嚷嚷怎麼了!”
丁老大嗷嗷叫,“你再捏一次試試看。”
黃喜芬立馬上手使勁地在丁老大腰側一口氣擰三下,“我就掐,你還能怎麼著。”
丁老大齜牙咧嘴的說:“我就知道,你沒那膽只掐一下。”
黃喜芬愣了愣,回過神來就嘿嘿嘿嘿嘿嘿地笑出聲。
丁老大:“說正經事,我尋思只要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過渡就行了。
單位那麼大一個電影院晚上關著門,風吹不著雨淋不到,那不也能睡覺麼。白天你就接著上班去,姐弟三跟著我在單位,晚上你拿鑰匙把大門關緊了和孩子睡裡頭。
咱們兩個單位都有食堂,你們今年弄不弄革命化新年照常營業?反正我們單位有這事,過年吃單位也能解決。
今年這年確實拉胯,但忍一忍就過去了,不還有明年後年,大後年麼,往後補回來就行了。”
黃喜芬鬆了口氣:“你都想好了就早說啊,瞧把我嚇著,我就知道你有能耐。”
丁老大有些意外。
前頭說這些話時他心裡頭壓根就沒底,就怕黃喜芬鬧,畢竟一家子如今跟露宿街頭也差不多了。
黃喜芬接著自己規劃下去,“我記得水龍頭和廁所離電影院都不遠,咱們可以上那洗漱和洗衣服,回頭我掛一條鐵絲曬衣服,那地兒空曠風也大。”
丁老大心裡大石頭算是放下了,還得哄哄人,說:“跟著我吃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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