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懵了,男女有別不還是她教他的嗎?他也沒有胡說八道呀!
“而且你怎麼隨隨便便就要抱人呀?”這下那雙水汪汪的杏子眼都看不見了,白芷整張臉都埋了下去。
原來說的是這個呀!陳皮摸了摸後腦勺,不自在道“我不是怕阿芷坐不穩嗎?”
少女抬起頭,飛快地給了他一記眼刀,又重新把頭埋下去了。
陳皮讀懂了她的意思:要不是你亂動,我能坐不穩嗎?
他的頭也更低了,不過好在陳皮一點兒也不知道“羞恥”是個什麼東西,所以還能大大方方地開口道“阿芷不要亂摸我。”陳皮看著自己被白芷拽得鬆鬆垮垮的腰帶,“含羞帶怯”地又重新紮緊了。
她亂摸?白芷敢指天發誓她剛才撥弄他腰間布袋的時候,她的手連陳皮的一小片衣角都沒碰到。誰知道他反應這麼大,好像她是什麼不懷好意的登徒子一樣!
白芷覺得這也不怪她平日裡聽懂了也要裝作不懂了。不然就陳皮這樣的,她再稍微給他一丁點兒回應的話,他非得把自己“吃”了不可!
兩個人簡直說不到一塊兒去!
白芷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低頭就能看見少年人勁瘦的腰肢,抬頭就能看見陳皮紅透的臉頰。她在心裡仰天長嘆,破罐子破摔似的又把臉深深埋進了臂彎裡。
陳皮急得就差把自己的臉也擠進她的臂彎裡了。他心裡納悶,抱著多好呀!白芷怎麼就感受不到其中的好呢?不管她想走到哪兒去,他都可以抱著她走。這樣白芷腳不沾地就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了,都不用自己走路受累的。
“阿芷,理我一下。”他蹙起眉,似乎是覺得自己這話太生硬了,只好加了一句白芷平常愛說的話“好不好?”
陳皮說完只感覺自己頭皮發麻。怎麼好端端的一句話,白芷說起來軟綿綿的像撒嬌,他說起來就那麼奇怪呢?
“不好!”少女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再也忍不住笑了。
良久,她平復好心情抬起頭“那你答應我以後再也不胡言亂語了。”
陳皮不理解,但還是乖乖點頭。
“也不許隨便抱我。”少女抱著胳膊,不滿地看著他。
陳皮艱難地點了點頭。
“二月十九那天到底能不能來找我呀?”白芷兩手託著桃腮,期待地望向他。
陳皮歪了歪頭,並不太明白她的話“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我不是每天都來嗎?”
白芷紅著臉給了他一記眼刀“那不一樣,二月十九是我的生辰。”
月光清凌凌地灑下來,落在鑑心居的青石板上,把地面照得像鏡子一樣,似乎要把庭院裡少男少女的心都照個透亮。
“我一定來。”陳皮看著那雙比星子還要閃爍的眼睛,實在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夜色因為月光的存在開始變得纏綿,把這兩個人都溫柔地包裹其中。
陳皮看著她,黑沉沉的眼眸專注又認真“你額頭還疼嗎?”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輕輕覆在了上面。
“不疼了。”白芷搖了搖頭,可是少年的手還沒有撤下,她這樣輕輕晃著腦袋,就像是小貓在蹭人的掌心一樣。
少女察覺到了不妥,想要不動聲色地後退,陳皮的手卻跟過來又摸了摸她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