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字比禁足重一百倍。
逐出師門。
不是罰站,不是打板子,是掃地出門。是連“石堅徒弟”這西個字都不配再提。
石少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後低下頭:“是,師……爹。”
石堅看了他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走到供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木匣子。開啟,裡面是一根戒尺——不是普通的戒尺,通體烏黑,上面刻滿了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
石少堅看見那根戒尺,臉色變了。
他知道那是什麼,那是師祖留下來的“鎮心尺”,打在身上不傷皮肉,傷的是筋骨。
挨一下,疼三天。
“伸手。”
石少堅把兩隻手伸出來,掌心朝上,手指在發抖。
石堅舉起戒尺。
第一下。
啪!
聲音不大,但石少堅整個人像被電了一樣彈了一下。他的臉瞬間白了,嘴唇咬出了血。那根戒尺打下去的時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掌心鑽進骨頭裡,又冷又熱,像一根燒紅的針在骨髓裡攪。
“這一下,打你不聽師命。”
第二下。
啪!
石少堅的眼淚掉下來了。不是委屈,是疼的。那種疼不是皮肉上的疼,是從骨頭縫裡往外鑽的,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他的骨頭。
“這一下,打你心術不正。”
第三下。
石少堅的手己經抬不起來了。他整個人跪在地上,上半身趴著,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嘴裡發出壓抑的悶哼。
戒尺舉到半空,停了。
石堅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徒弟。這個徒弟,是他一手帶大的,資質不算差,就是心性不好。他太清楚石少堅在想什麼——禁足三個月,他不會服氣的。他只是怕。
怕就夠了。
石堅把戒尺放回木匣子裡。
“滾。”
石少堅掙扎著爬起來,兩隻手垂在身側,掌心己經腫了,紅得發紫。他低著頭,踉踉蹌蹌地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石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堅“
。頭回敢不,來下停他
”。。兒氣點爭,了上你在用都心的爹“
。話說不堅石
”。上得比能你希我,上不比我“:語自言自在像得低音聲,兒會一了默沉堅石
。上關後堅石在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