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謝淮都沒怎麼見到桑眠,對方好像刻意在避著自己,不光午飯不和他一起吃,也不怎麼使喚他做事了。
他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去兼職,半夜回到出租屋,那天她還在的場景總是歷歷在目浮現在他眼前。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一時間有種說不上來的味道。
電話鈴聲驀的響起,他面露喜色,在看清來電人後又“咻”的沉下臉。
“沒錢。”
謝庭華罵罵咧咧:“好你個小兔崽子,老子都還沒開口呢你就先說沒錢了。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拿十萬給我,我知道你在帶那老太婆看病怎麼可能沒錢。”
謝淮握著電話,沉默不語。
一陣哀求和帶著後怕的聲音傳出:“要債的人真的追回來了,我也是沒辦法,爸知道你去大城市讀書了,肯定有攢不少錢吧。”
謝淮輕嘆一口氣,他早該把他的電話拉黑的,留著除了騷擾他之外沒有別的用處了。
見電話被毫不猶豫的結束通話,另一頭的謝庭華暴怒極了,他哆哆嗦嗦的看著面前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
“哥……再,再寬限幾天。”
“可以啊,拿你一隻小拇指來換。”
謝庭華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不要……不要,我真的沒錢,你們去找我兒子,他有錢,肯定有。”
“放心,你兒子我們會找,你的手指我們也留下了。”
——
自從那通電話後,他總有一種淡淡的,不詳的預感。
果不其然在一天回家時,正在樓梯口就聽見吵吵鬧鬧的聲音,他匆忙爬上樓,只看見大門敞開,裡面亂成一團的出租屋。
房東是個大嬸,在旁邊嚇得眼淚首流:“哎喲哎喲,不要砸了。”
帶頭的刀疤臉“啐”了一口:“哼,我們討到錢自然就不會動手了”,他轉頭:“小子你就是謝庭華的兒子吧,算你倒黴了。”
“快點賠錢,五十萬。”
謝淮後退兩步,手機背在身後偷偷報了警:“不是十萬嗎?”
“那是幾天前的,有利息懂嗎?”
他冷笑一聲,百分之幾百的利息嗎?
來討債的人確實有點本事,謝庭華都不知道他在哪,居然能被他們查到,房東嚇得瑟瑟發抖,一大堆壯漢拿著刀,棍子站在狹小的出租屋內。
她都怕下一秒房子變成凶宅,幸好警察很快就到了,帶走了鬧事的人後,這棟樓恢復平靜。
然而這份平靜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打破了,他沒想到討債的人上頭還有把保護傘撐著,所以沒關幾天就放出來了。
第一個找的就是謝淮的麻煩,他剛想回家就被人堵在巷子裡,刀疤臉一副兇樣:“還想讓我們蹲局子,你真以為有警察在就沒事了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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