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一陣頭暈目眩,身體疼的快要麻木了。
終於結束了嗎……
他眼皮很重,控制不住的往下垂,卻突然聽見一道焦急又慌亂的聲音:“謝淮!!!”
被血糊住的雙眼勉強睜開一條縫,他看見一個白色身影跌跌撞撞的朝他跑來,看不清面容。
但是他聞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手指被人牢牢抓握住,他隱約感覺到有什麼溼潤的東西滴在手背上。
“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啊……嗚嗚嗚”
她的黑化值還沒攢滿,他死了自己不是必死無疑嗎?
他咳嗽兩聲,嘴唇動了動,似乎是想抽回自己那隻滿是鮮血與沙礫的手掌。
“髒……”
他渾身是血,應該會把她的白裙子染髒吧。
“閉嘴!你別說話,也別睡覺。”她抹了把眼淚,兇巴巴的警告。
他好像鬆了一口氣一般,這個人被抽了力似的倒在面前人的懷裡,桑眠拍了拍他的臉,更慌了。
看見他這副奄奄一息的模樣,死亡這件事,離她真的很近。
刀疤臉有些煩躁的點起煙:“別多管閒事,我們只是來要債。”
“他欠你們錢?多少?”
“哼,他的吸血鬼老爹欠我們五十萬,我們也只能找他兒子了。”
桑眠從包裡扔出一張卡,她的目光始終停留那具滿身是傷的身體上:“一百萬,馬上滾。”
刀疤臉瞪圓了眼,旁邊的小弟也咽咽口水,有些瞠目結舌:“大城市……就是機會多啊。”
他撿起卡,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渾身肌肉因為興奮而開始顫慄。
今天……遇到一隻大肥羊了。
桑眠沒興趣管他,撥通了120後掏出溼巾細細的擦拭著懷裡人臉上的血痕。
餘光瞟過愣住的一群人,她皺皺眉:“還不走?”
“不,我改主意了”,刀疤臉撿起地上的電棍和刀,笑容越來越陰森。
“五十萬是前幾天的,現在有利息,己經漲到兩百萬了。”
“不不不,三百萬。”
他雙眼冒光,貪婪的神色在他臉上絲毫不加遮掩,似乎篤定這點錢對於面前的女孩來說只是灑灑水,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甩出去。
旁邊的小弟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跟著他的決定:“對沒錯,我們要三百萬,否則你今天休想帶著小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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