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以死相逼
那股燥熱來得又兇又急,不過轉瞬,便酥得何姣姣骨頭都要軟了。
她死死抵住桌角,指尖泛白,唇上已被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才將喉間那聲嬌喘勉強壓了下去。
“小姐!您是不是中了什麼毒?”
青蘿慌得手足無措,撲過來想扶她,卻被何姣姣一把按住。
何姣姣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看著青蘿的身影都在晃,她咬著牙,用僅存的清明道:“別慌......去,去把門關好,別讓任何人進來。”
青蘿如夢初醒,撲到門邊閂緊了門栓,又搬過凳子抵住,這才轉身撲回何姣姣身邊,聲音裡帶著哭腔。
“小姐,這可怎麼辦啊?定是剛才那柳鋮搞的鬼......”
柳鋮。
這兩個字,讓何姣姣混沌的思緒清明。
方才柳鋮離去時那陰鷙的眼神,這人向來不學無術走雞鬥狗,什麼下作手段使不出?
這藥性如此霸道,絕非尋常坊間之物......
何姣姣推開面前的茶盞,青瓷茶盞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濺起的茶水打溼了裙襬。
她撐著桌子想站起來,膝彎卻一軟,整個人重重撞在桌角,悶響一聲。
“小姐!”
青蘿驚叫著扶住她,眼淚掉了下來,“要不我們出去吧?去找掌櫃的,去報官!”
“不能去。”
何姣姣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柳鋮既然敢這麼做,門外必有安排。更何況我們此刻出去,若是被人撞見我這模樣......”
後半句她沒說出口,可青蘿也明白了。
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若是被人撞見中了春藥的狼狽模樣,就算是清白之身,也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柳鋮要的,就是毀了她的名聲。
何姣姣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前世她活得那般憋屈,連死都帶著不甘,這一世她好不容易重來,絕不能栽在柳鋮這種小人手裡!
她咬著舌尖,劇痛讓她清醒了幾分,抬手指著牆角:“那裡......有個冰鑑,去把裡面的冰取出來。”
青蘿連忙應聲,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掀開冰鑑的蓋子,一股寒氣撲面而來。
她手忙腳亂地取出幾塊碎冰,用手帕包了,遞到何姣姣手裡。
何姣姣攥著冰帕,貼在滾燙的臉頰上,刺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寒顫,卻也讓那股燥意暫時退了幾分。
可這法子治標不治本,冰一化,那熱意便如潮水般捲土重來,甚至比之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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