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領命,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房裡瞬間只剩下宮戚雋一人。
他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裡滿是勢在必得的野心,與運籌帷幄的淡定。
……
陵山腳下,夜色如墨。
李硯帶著兩名暗衛,藉著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潛入山林。
按照何姣姣夢中的描述,他們很快便鎖定了那片陡峭的山崖。
山崖下雜草叢生,亂石嶙峋,稍有不慎便會摔得粉身碎骨。
李硯打了個手勢,兩名暗衛立刻分散開來,仔細搜尋著每一處可疑的角落。
忽然,一名暗衛壓低聲音道:“頭兒,這裡有動靜!”
李硯立刻循聲而去,只見一處隱蔽的石縫中,隱約傳來微弱的呻吟聲。
他小心翼翼地撥開雜草,藉著月光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一名身著官服的男子蜷縮在石縫中,渾身是傷,氣息奄奄。
“是燕南州的縣令!”李硯一眼便認出了那人。
他立刻上前,將人從石縫中扶了出來。
縣令意識模糊,嘴裡還在喃喃自語:“燕南州……百姓……不能不管……”
李硯心中一凜,立刻取出隨身攜帶的傷藥,簡單處理了縣令的傷口,隨後背起他,迅速撤離了陵山。
……
江府,書房。
江清宴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封剛剛送來的密信,神色凝重。
何姣姣坐在他對面,緊張地看著他:“阿兄,可是找到人了?”
江清宴放下密信,抬眼看向她,眼中帶著一絲讚賞:“找到了。李硯已經把人帶回來了,安置在城外的別院,有大夫在照看。”
何姣姣聞言,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太好了……”
只要人找到了,燕南州的災禍便有轉機,阿兄也能避開前世的死局。
江清宴看著她如釋重負的模樣,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
姣姣的夢境,未免太過精準了。
精準到……不像是夢境,倒像是親身經歷過的記憶。
他壓下心中翻湧的疑慮,溫聲道:“姣姣,這次多虧了你,若非你提醒,我恐怕會錯過這條重要的線索。”
何姣姣搖搖頭,輕聲道:“我只是做了個夢,真正出力的是阿兄和李硯他們。”
”。姓百千萬州南燕了救也,命人條一了救你,何如管不“:和目,著看宴清江
”。算打做再,況楚清問,來醒令縣那等,張聲要不時暫事此“:重鄭得變氣語,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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