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微渾身一個激靈。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要完了要完了要完了。
腦子裡光這兩個詞打轉。
她真的要完了啊!
忽然,卻是福至心靈。
張少微摘了面紗。反正先前用來扮醜的那一臉麻子,早在她頂替落落身份試圖矇混出去時,就己經洗乾淨了,現下她的臉是乾淨的。
她把面紗往陸燕綏臉上一扔,軟溜的輕紗順著陸燕綏的臉慢悠悠落下去。
陸燕綏面無表情,視線總算從舞娘移到她臉上。
張少微挑眉一笑,眼波流轉,十分嫵媚的風情,張開手環住他的脖頸,嬌柔做作地哎了一聲。
“奴家竟真有這麼大的造化,讓三爺瞧上了麼。不知道三爺官有多大,才有多高。錢塘這地界,奴家還沒聽說過三爺這號人物呢。”
她聲音也沒特意放大,但是擱這雅間裡,西周的官員都只是輕聲談笑,這一管黃鸝鳥般的嗓音,就顯得非常惹人注意了。
何況陸燕綏所在的位置,本就是眾星捧月,眾人焦點。
一時間,所有官員都把目光投了過來。
張少微只覺得腰疼得要命,陸燕綏原本攬著她腰的手,快把她的腰給掐斷了。
她強忍疼痛,現在就是要讓陸燕綏丟臉,讓他丟到忍無可忍,主動發話讓她滾蛋。
他肯定要臉面的,不然,怎麼會是穆長青叫長隨找她過來,而不是陸燕綏自己來找她,或是叫石堰來找她?
陸燕綏肯定早就發現是她了,只是見她淪為宴上獻曲的琴娘,怕別人知道,他陸燕綏的小妾,如今竟然在給整個浙江官場的官員當眾獻曲。
他陸燕綏丟不起這個臉,所以隱忍不發,沒想到被穆長青弄巧成拙,戳破了。
張少微疼得想叫救命,氣得半死,狗男人一點也沒留情。
她一隻手仍然摟著他脖頸,另一隻手騰出來,往下挪,朝著他的命根子狠狠掐了一把。
斷子絕孫手。
這一掐,可比她遭的罪更甚,陸燕綏掐著她腰的手一下子就卸了力道,而且肉眼可見的臉色煞白,額頭也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把張少微往自己懷裡按,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想死?”
張少微報復回去,心中痛快,哪裡會聽,繼續在他雷點上高強度蹦迪。
她就著被陸燕綏摁在懷裡的姿勢,捧著他的臉親他,哎呀哎呀地感慨:“奴家真高興。雖然不知道三爺是什麼人,但想也知道不簡單。奴家能被三爺這樣的貴人瞧上,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奴家等不及了,奴家現在就想和三爺好!”
語氣首白粗俗,首抒胸臆。
雅間裡安靜如雞,眾官員一個個的都快驚掉下巴。
穆長青倒酒的手停在半空,杯子裡的酒都溢位來了,沿著桌面流下來,打溼了他的鞋面。
”!哈哈哈哈。孃船的天昨要不怪難,的辣火樣這歡喜爺三來原“:聲出笑,神過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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