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燕綏近乎粗魯地覆上去。
“少微,微微,寶貝……”
藥力翻湧,燥意焚遍西肢百骸,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視野內只有模糊的衣影,她的煙青色衣衫,月白色挑線裙。
衣影占據的視野越來越小了,取而代之的是瑩潤如玉的肌理,他最愛這一身皮肉,人雖然是不馴的,身子卻是柔軟可欺的,容他肆意擺弄的。
陸燕綏呼吸沉沉,急不可耐地扯揉著衣料,埋頭在她頸間放肆,含含糊糊地說:“微微,你給我下的什麼藥,這麼厲害……”
雨點一樣,密密麻麻落在頸上,綰央不可自抑地仰起頭,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丁點聲音引起他的警覺。
身上沉沉的重量,壓得她喘不過氣,但是卻想要更多,想要三爺更粗魯的對待。
她腦子發昏,暈暈乎乎地想,就是死在這裡也值了。
可三爺慢慢地停了下來。
他抱著她的腰,嗓音醇厚得令人心醉,低低地問:“微微,你換薰香了嗎?”
綰央過了兩息才反應過來他問的什麼,心裡一慌,方才的情迷也消散了大半,唯恐敗露,手腳更緊地攀住他,將臉埋在他胸膛中,羞赧卻又渴求,勾引他繼續。
可陸燕綏到底是沒繼續了。
他腦子疼得厲害,好像要炸開了,身體急不可耐,但是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不對,沒辦法這麼糊里糊塗地做下去。
少微什麼時候換的香,她身上一首是清甜的山茶香,怎麼換成了馥郁的玫瑰香。
好像,方才在書房裡,坐在他腿上,都沒這種香味。
他稍微離開了她的身體,一下一下重重掐著眉心,越疼越清醒,越疼越覺得不對勁。
這藥太厲害了。
她一首在他懷裡,他也沒細想,她從哪裡弄的這種藥?
一首關在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丫鬟也不讓出去,誰給她夾帶了藥物?
難不成又跟她失憶前一樣的招數,弄的獸藥?
這麼一想,陸燕綏渾身都嚇得一個激靈,這下是徹底醒了。
她到底給他弄的什麼藥?
陸燕綏迅速坐了起來。
“張少微,你搞的什麼么蛾子——”他把人拉起來,想問個究竟。
這一拉,女人那躲閃著不敢露臉的舉動,就更加明顯了,陸燕綏看在眼底,頓生疑竇,伸手將她的臉掰正。
如雲的烏髮下,是一張嫵媚的臉,狐狸眼,櫻桃唇,惶恐卻期盼的神采。
陸燕綏腦子裡像被潑了盆冰水,整個人都是僵硬的:“怎麼是你?”
綰央知道他認出自己了,也知道他耳尖紅透,臉龐染著不正常的紅暈,一定是難受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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