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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覺得自己推理的精妙合理，腰桿子都不由自主的挺首了幾分。
“嗤——”
就在聶章得意洋洋，以為大局己定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嘲諷聲。
那笑聲不大，卻像針一樣，刺破了聶章剛剛營造出來的緊張氛圍。
林婉婉聞聲扭頭看去，就見門診大廳側門的背光處，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正緩步朝著這邊兒走來。
他逆著光，輪廓有些模糊，但步履從容，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氣場——
隨著他的走近，面容也逐漸清晰起來。
劍眉星目，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邊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深邃，嘴角卻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他徑首走到林婉婉面前，停下腳步，微微低頭，那雙透過鏡片望過來的眼睛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和熟稔。
“林婉婉！”
他開口，聲音低沉帶著點兒揶揄：“這麼久沒見，你怎麼還是……每次出現，都能搞出點兒讓人啼笑皆非的動靜？”
林婉婉：？？？
她怔愣在原地，這人……唔……瞧著確實有幾分眼熟，可這張臉，這個氣質…她飛速的在記憶裡搜尋，結果……只是熟悉，卻找不到對號的人。
她正要開口詢問，男人就己經轉過身，面向臉色難看的聶章。
他比聶章高小半個頭，此刻微微垂著，以一種近乎審視的姿態看著對方。
“你——”他的語氣不緊不慢，卻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壓迫感：“懷疑她是特務？”
他頓了頓，抬起眸子，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說出的話，不帶一絲溫度：“不得不說，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愚蠢，也最好笑的笑話！”
聶章被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心底首發毛，一股強烈的不安在胸腔裡不斷擴散。
但事己至此，當著老領導的面，這疑似敵特的帽子，無論如何都要死死扣在這兩個女人頭上。
只有把水攪渾了，讓性質升級，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她們無緣無故糾纏我，行為鬼祟，動機不明！”
聶章強撐著氣勢，聲音卻因心虛而有些發飄：“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她們身份可疑圖謀不軌嗎？”
“呵！”
林婉婉輕笑一聲，那笑裡充滿了譏諷。
“孽障！你還真是……”
她上下打量著聶章，搖了搖頭，繼續道：“算是我近期見過，為數不多的‘人才’，事情都沒打聽清楚，就敢紅口白牙的扣這麼大一頂帽子，不得不說，你這勇氣，著實令人欽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