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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後面的公安聞言,點了點頭,對這位提供線索的婦人投去一個讚許的眼神:
“這位同志思路很清晰,煩請你詳細說一下,比如那個較大的男孩身高多少?身上或臉上有沒有較為明顯的特徵。你們最後一次見他是在哪裡?”
阮軟軟(丟孩子的婦人)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後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強裝鎮定道:
“大的那個是個男孩,剛滿五歲,叫許紅軍,腦門上有個剛結痂的疤,是前兩天調皮磕破的。
小的那個叫妞妞,是龍鳳胎裡的女娃,才兩個月大,鼻尖有一顆紅痣,很明顯。”
阮軟軟說的很仔細,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哽咽和焦急。
而站在她旁邊那位年齡稍大的婦人——阮昭昭,卻在阮軟軟專注描述孩子特徵時,微微側過臉, 嘴角幾不可察的撇了撇,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快意。
今天,那個壯漢把小賠錢貨偷走的時候,她就在暗處看的清清楚楚。
但她愣是連動都沒動一下,更別說把孩子搶回來了。
後來她看到許紅軍追了過去,她也沒有阻攔,甚至心裡還盼著那小子也被一同抓走才好。
為什麼這麼幹?
當然是因為不想讓她的好妹妹日子過的太好啊!
大家都是從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憑啥阮軟軟就能過的滋潤?而自己卻要活在地獄裡!
她阮昭昭嫁的男人,是個家暴狂。
在自己懷孕西個月的時候,那男人喝了點兒酒就對著她拳打腳踢,硬生生把她的孩子給打沒了,不光如此,打那以後她更是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是!
她懷了別人的孩子是她不對。
可這也不是那死男人對自己動手的原因吧!
還有她那個惡婆婆,逢人就說她捱打是因為不檢點,懷了野種,讓她兒子當了綠王八。害的她不但在街坊鄰居面前抬不起頭,就連走在路上都有那些臭男人騷擾她。
而阮軟軟呢?
明知道自己在婆家過的水深火熱,卻從來沒想過伸手拉自己一把!哪怕接濟點錢糧,或者給自己買個工作,至少要讓她在婆家抬起頭來啊。
可她什麼都沒做,甚至還勸自己跟外邊的那個斷乾淨。
她既然不肯幫自己,那有什麼資格站在道德制高點點評自己?
既然阮軟軟對自己不仁,那也別怪自己不義。
一開始她是想勾引阮軟軟丈夫的,可那男人不但不上當,甚至還讓阮軟軟把自己趕走!
他們一家子都瞧不起自己,那她憑什麼要幫他們阻止人販子?
她巴不得阮軟軟也嚐嚐失去孩子的滋味,嚐嚐從雲端跌進泥潭的痛苦。
。裡院破小在子家一,兵頭大個是過不的嫁阮,初當想
。好麼這命頭丫死這知誰可
。人夫長首了下救外意,運屎狗了走就子小那,年一沒兵頭大給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