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以後,那仕途就跟坐火箭似的,噌噌往上竄。
而阮軟軟的婆婆,年紀輕輕就守了寡,但她卻是個明事理的,對阮軟軟這個兒媳婦兒好的沒話說,阮軟軟嫁過去第二天她就把家裡的財政權交到她手上。
平時吃的,喝的,用的,哪樣不是精細玩意兒?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滋潤。
尤其是她在生了龍鳳胎後,那日子就更是沒的說了。
而阮軟軟越幸福,她的心裡就越像有螞蟻在啃!
大家都是親姐妹,憑什麼你生活在蜜罐裡,而我就得爛在泥裡?
既然要爛,那大家一起爛才好。
阮昭昭在心裡樂呵的看著阮軟軟失去孩子後痛不欲生的樣子,嘴角怎麼都忍不住的想往上翹——
就在這時,公安局門口的光線一暗,一片陰影突然投了進來。
只見一個穿著布拉幾,打扮的跟一朵小白花似的年輕姑娘,腳步匆匆的衝了進來。
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一進門就脆生生的喊:“公安同志!我要報案,我剛才在西郊好像看見人販子了。”
“人販子?”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瞬間炸醒了悲痛欲絕的阮軟軟。
她猛的扭過頭,原本黯淡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她三兩步衝到那姑娘面前,雙手死死抓住對方的胳膊,聲音又尖又抖:“人販子?同志!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五歲的男孩,還有一個在襁褓裡的小娃娃?”
她力氣大的驚人,那姑娘被她抓的忍不住哎呦一聲,一邊往後縮一邊道:“這位大姐,你先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一旁的公安見狀,趕緊上前一邊掰阮軟軟的手,一邊勸道:“同志,你先冷靜點兒,你這麼抓著人家,讓人家怎麼敢提供線索?”
“對對對!冷靜,冷靜……”
阮軟軟被這麼一勸,理智稍稍回籠,手上不鬆了勁兒,但那雙哭的紅腫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沈念安的臉,聲音帶著哭腔道:
“同志,對不起,是我太急了!我男人是七十西軍團的團長許秀傑,你要是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幫我們找到孩子,我們家老許,不不不,是我們全家,一定會重重感謝你的!”
沈念安聽著七十西軍團團長幾個字,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更深的算計,但面上卻擺出一副認真回憶的模樣,隨後道:“大姐,你先別急,我……我確實看到一個西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兒,長的挺英俊,額頭上好像……是有一塊傷,還有一個在襁褓裡的小娃娃,包被是粉色碎花的!”
她說的這些特徵,幾乎完美對上了阮軟軟跟阮昭昭的描述。
“對!就是粉色碎花的包被,那是我的妞妞。”
阮軟軟激動的聲音都變了調,眼淚再次洶湧而出,她轉身一把抓住公安的胳膊,語無倫次道:“公安同志,她看見了,快,快去找啊!”
值班的公安一聽線索這麼明確,哪裡還敢耽擱!
立刻轉身對著另一名公安道:“快,讓人趕緊集合,目標城西郊外,重點排查周邊的房屋樹林以及廢棄工廠!”
公安局裡瞬間忙活起來。
沈念安站在略顯混亂的大廳裡,看著阮軟軟被公安扶著坐在凳子上安撫,又看著公安們火速出動,嘴角幾不可察的向上彎了彎,然後又迅速壓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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