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聚會結束,扶衿給西個孩子都佈下了保護結界,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內。
臨風居。
拾翠庭的臥房裡,孟詩正對著燭火給手指仔細地塗抹著藥膏,邊塗邊輕輕的吹氣好讓藥膏快些吸收。
忽地,空間扭曲一瞬,緩緩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
孟詩心裡暗暗警惕,順手摸到放在手邊的琵琶抱在懷裡,手指懸停在琴絃上,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她定了定神,聲音微冷:“什麼人?出來!”
突兀一道悅耳的笑聲傳來,扶衿的身影隨著話語漸漸清晰:“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否?孟先生。”
孟詩眼睛睜大,驚喜道:“扶姑娘!”
她放下懷裡的琵琶快步上前,忽地又想起什麼,突然停住腳步把手背在身後。
“您回來了?!”
扶衿挑挑眉,視線落在她背在身後的手上,“手怎麼了?”
孟詩抿著唇,露出個和孟瑤如出一轍的笑,柔聲道:“不妨事,練琴的時候沒注意劃了個小口子。”
996秒拆臺:‘那哪是一道小口子啊,除了左手拇指外,其餘九根手指都有不同程度彈琴過度造成的傷口,嘖嘖嘖,真是勤奮啊。’
扶衿面色不變,對996道:‘修煉本就該下苦功夫,否則憑何修為進階擁有強大的力量?’
沒等孟詩招呼,扶衿自顧自走到桌旁坐下,拿起銀剪撥弄了一下燭心,燭火躍動著明亮了幾分。
“修煉不可懈怠,亦不可操之過急,循序漸進為最佳。”
孟詩抿唇笑道:“是,是我太著急了。”
她走到桌旁坐下,含笑開口:“姑娘怎麼突然回來了?阿瑤和阿羨呢?”
扶衿放下銀剪:“他們還在雲夢江氏,此番趁著夜色回來,是有事要問你。”
見有正事,孟詩正了神色,“姑娘請講,但凡我所知,無有不言的。”
“蘭陵金氏家主重傷,雲夢江氏同蘭陵金氏是過了明路的未來兒女親家,兩家的夫人又有舊交,是以過兩日雲夢江氏的家主會帶著夫人及一雙兒女前往金鱗臺看望金宗主,屆時我會帶著阿瑤和阿羨一同前往。”
她抬眼看向孟詩,觀察著她倏忽變了的面色,道:“所以我此來是想問你,關於阿瑤的身世,你是想先瞞著,還是首接告訴他?”
孟詩嘴唇囁喏,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扶衿倒也不急,順手拎起茶壺給自己和孟詩各倒了一杯茶,是孟詩最喜歡的洛神花茶。
“你可以慢慢想,反正還有兩日。”
孟詩表情變幻莫測,糾結半晌都沒說話。
996感嘆:‘孟詩作為母親,無法對兒子坦言他的身世,其實也是一種保護吧。’
扶衿:‘嗯,她不想讓兒子知道他的母親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情婦,也不想讓兒子知道他只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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