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衿失笑,她怎麼又忘了,那位金光善宗主,己經不是男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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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許久,孟詩下定決心緩緩開口,“我,聽姑娘的。”
扶衿微微有些詫異:“嗯?為何?”
孟詩笑了笑:“姑娘是個好人,更是個聰明有遠見的人。實不相瞞,我不告訴阿瑤他的身世,很大的原因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母親是這麼個恬不知恥的人,與有家室的男子生下了他,讓他成了被人瞧不起的私生子。但如今我們己經有了全新的生活,那個男人......我也不想再提,認親一事往後也不會再有,那麼讓阿瑤知道自己的身世與否,對我來說就不那麼重要了。”
扶衿單手托腮,眼波流轉間流露出幾分慵懶。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好人?唔,有件事你好像還不知道。”
孟詩怔了下:“嗯?”
扶衿笑盈盈道:“當日在醉月樓想要羞辱你的何業慶何公子,己經死了,死在我手上。嘖,他生前可是受了不少罪才嚥氣呢。”
孟詩呼吸一窒。
“現在還覺得我是好人嗎?”
孟詩眨眨眼,眸中泛起水霧。
扶衿一僵。
幹啥呀?這就嚇哭了??
吸了吸鼻子,孟詩破涕為笑,重重點頭:“是!您就是好人!”
她語氣婉轉,帶著潮溼的哭腔。
“扶姑娘,我流落花樓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磊落的、卑鄙的、暴虐的、記仇的、爽朗的、小氣的,可卻從沒有人為我這樣出過頭。在所有人眼裡,我不過是個低賤的花娘,我的阿瑤也不過是個娼妓之子,欺辱便欺辱了,沒什麼大不了。我被欺負過被言語羞辱過,醉月閣的媽媽姐妹們只會勸我忍一忍就過去了,大家都這樣;看熱鬧的人也只會說,我賺的就是這份錢何來的臉說什麼委屈。在世人眼中我們這樣的人受的委屈都不叫委屈,叫給臉不要臉。”
眼淚簌簌落下,孟詩的笑容卻越來越燦爛:“只有您,從第一面起就肯定了我的價值,接納我們母子,開導我關心我,引導我和阿瑤修煉,街坊鄰居傳我的閒話您還親自打上門去為我們撐腰。如今還為了一場被中斷的羞辱替我殺了那個男人,我真的很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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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識海里瘋狂撓頭:等等!這走向是不是不太對?!!
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扶衿不自在的摸摸鼻子,果斷結束對話準備溜。
“好吧,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首接告訴阿瑤了,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說完,果斷撕開空間遁走,腳步快的像被狗攆了。
孟詩愣了下,淚眼盈盈的懵了半晌才笑出聲。
坐了好一會兒,她才終於平復了情緒,準備洗漱就寢。
坐到妝臺前,孟詩一眼便看見桌上出現了個陌生的物件兒。
她一愣,將東西拿了起來。
是一個豆綠色巴掌大小的方形瓷盒,看起來很是精巧,質感十足,觸手生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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