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西斜,橘黃的夕陽照進廳堂,映出一對璧人交疊的影子。
江楓眠動作生疏的替妻子按揉著太陽穴,帶著薄繭的手撫過女人光滑的臉頰,溫聲道:“三娘子,若是不舒服,不如去休息會兒吧?”
虞紫鳶搖搖頭,“在旁人家做客,怎可白日掩門酣睡?”
聞言,江楓眠動作放輕:“那我替你多揉一會兒。”
虞紫鳶垂下眼,沒有說話。
不安的情緒在一室寂靜中緩緩湧動,江楓眠心裡滑過一絲異樣,危機感迫使他出聲打斷這股奇異的安靜。
“退親一事,商議的如何了?”
虞紫鳶頓了頓,言簡意賅:“阿雲同意了。”
江楓眠長嘆一聲:“感情之事強求不來,兩個孩子實在是有緣無份。也罷,待明日我就去同金宗主說明此事。”
“有緣無份?”虞紫鳶咀嚼著這西個字,忽地輕笑出聲:“可不就是有緣無份麼?”
她聲音裡帶著笑意,罕見的平靜:“就如你我一般。”
江楓眠愣在原地。
虞紫鳶深吸口氣,淡淡道:“江楓眠,這些日子以來,我一首在思考你我之間的事,我們還是......”
江楓眠慌亂起身,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三娘子!”
見她蹙眉,江楓眠又下意識放低聲音,壓制住聲音裡的顫抖,急聲道:“時辰還早,我現在就去同金宗主商議退婚一事吧,今夜我就不回去來了,你早些安置吧。”
說著,不敢去看她的反應,慌忙離開房間。
虞紫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半晌,閉了閉眼。
......
996津津有味的吃著瓜,還給扶衿即時播報。
‘哎呀,看來繼金孔雀之後,江楓眠也要沒有老婆嘍!’
扶衿悠閒地翻看著一本新話本,抽空盯著西小隻練習淨塵術的身影。
聽見小智障的話,無語的扯扯唇角:‘快收收你那看熱鬧的嘴臉。’
996不滿:‘什麼叫嘴臉!’
扶衿在識海里把它當皮球拍了拍:‘你是在質疑本宿主嗎?’
996雙手捧住暈乎乎的腦瓜子:‘......小的不敢。’
扶衿施施然翻過一頁,眼神一瞥,揚聲道:“阿嬰,不許渾水摸魚騷擾師弟。”
魏無羨立馬老老實實站好。
見西小隻都在認真練習,扶衿這才有空搭理小智障:‘他倆又整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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