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碗夾生的飯,我不願意再吞了。”
淚水悄然滾落,她若無其事的抬手拭去:“但你捨身救我也是事實,我現在不會離開,待你傷好了,你我和離。往後我會帶著阿離長居眉山,你我,就當是曾經親密的普通友人吧。”
江楓眠沉默片刻,道:“我的傷勢,不要告訴阿離和阿澄。”
“嗯,我早己封鎖了訊息,除了金珠銀珠江未江景外,就只有醫士知曉內情了。”
“那便好。”
江楓眠語氣沉沉,墨色的眸子緩慢的一遍遍描繪著女人挺拔倔強的背影,似要把她鐫刻在心底。
他聲音壓的極低,聽不出情緒:“多謝你,三娘子。”
虞紫鳶背對著他,沒有發覺他的異樣,淡淡的嗯了聲:“你好好休息吧,你若不願服下丹藥,我會盡力尋找名醫替你治傷。這段日子宗內的事務你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好。”
她深吸口氣:“我先去看看阿澄,這兩日你我都沒有露面,只怕這孩子要急壞了。”
“好。”
目送虞紫鳶離開,江楓眠面無表情地愣神許久。
半晌,他艱難的摸向枕邊,從中取出一張符籙。
......
扶衿擺擺手,揮散面前的傳音符。
996蹦了蹦:‘宿主大人,看來江楓眠的苦肉計沒成功啊。’
扶衿托腮:‘是沒成功,不過也不算是一點兒用處沒有。’
至少虞紫鳶是動搖了。
996納悶:‘那宿主大人還幫不幫他?’
“嗯,為什麼不呢?”
996汗顏:‘也不知道之前是誰說的,沒興趣摻和別人的事兒......’
扶衿睨了它一眼:‘嗯?’
996光速滑跪:‘嘿嘿,宿主大人自有您的考量,是小的多嘴了!’
端起茶杯,扶衿摩挲著杯壁上的花紋,聲音散漫:“他們一個迴避型一個焦慮型,其實也算般配。再則他倆忙著恩愛情仇的小節就沒工夫置喙本座對幾個孩子的教導了。”
996幽幽道:‘只是因為這樣?本系統還以為宿主大人是為了替原著裡的魏無羨出氣,這才幹擾虞紫鳶想達成的事呢。’
扶衿毫不心虛:‘唔,也有這個原因。’
原著裡的魏無羨可沒少被虞紫鳶罰,不是跪祠堂就是挨鞭子的,都傳到姑蘇藍氏去了,一點都沒給這個大弟子留臉。
雖說虞紫鳶能讓魏無羨去跪江氏家祠,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認可了他家裡人的身份。
但一碼歸一碼,魏無羨如今是她扶衿的弟弟,這個場子必須得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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