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現場只留下扶衿和西小隻。
摸了摸下巴,扶衿想到個好主意。
她裝模作樣的理了理袖子,走到戒律堂值守的弟子面前,真誠道:“這位公子,敢問這雲深不知處內,是隻有規訓石那裡才能看到藍氏家規嗎?”
值守弟子打量了她一眼,見是方才受罰孩子的姐姐,態度軟和了些:“姑娘是想替弟妹求的吧?除了規訓石外,藏書閣還有卷軸記載的,倒是更便利些,不過......”
扶衿‘恍然大悟’,感激道:“多謝公子,還請公子為我等指路。我們初來乍到不甚瞭解規矩才犯了錯,我這當姐姐的著實是羞愧難當,還是早些讓他們記住才好。”
西小隻面面相覷:這......他們怎麼沒看出來姐姐哪裡羞愧難當?剛才不還在跟執法長老據理力爭嗎?
不知是不是那弟子見的人少,竟然被扶衿並不走心的演技糊弄過去了,他一臉為難:“這......姑娘見諒,我姑蘇藍氏的藏書閣非本門弟子不可入內。況且一般情況下便是本門弟子,也須得長老或宗主首肯方可進入。”
扶衿一臉失落:“這樣啊......可是這日頭將落,那刻在石頭上的字也看不清啊。”
藍啟仁嚴肅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扶姑娘若是擔心這個,那便請先回住處,稍後會有弟子送卷軸至各處以供傳閱。”
扶衿假笑:“那多麻煩諸位啊。”
“不麻煩,若是各家弟子都能遵守規矩,這聽學期間也能少些受罰的人。”
扶衿翻個白眼,陰陽怪氣道:“那就有勞藍公子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還不忘招呼西小隻:“走了,等會兒會有人送貨上門的。”
996:‘宿主大人,那還要盯著藍啟仁那邊的動靜嗎?’
‘當然,本座不管幹什麼都得師出有名,溫逐流若不出手暗害藍啟仁,本座怎麼抓他現行替天行道?’
996秒懂。
所以得等藍啟仁跟溫逐流打起來後,吃點虧受點傷了再去。
不愧是睚眥必報的女魔頭。
......
太陽西沉,新安排的客舍裡一片冷凝的昏黑。
溫旭坐在上首,閉著眼睛任由一個跟班給自己手上上藥,沉著臉一言不發。
而在他面前,跪了一排抖如篩糠的溫氏弟子。
“大、大公子,藥上好、好了。”
溫旭睜開眼,看了看仔細塗滿藥膏的手,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做的不錯,滾吧。”
那弟子如蒙大赦,忙不迭連滾帶爬的出去了,餘下一屋子更加不敢動彈的弟子跪伏在地。
“嘖,這藍啟仁,可真是礙眼啊。”
下首的溫楓顫巍巍道:“公、公子息怒,己經按照您的意思將訊息傳回不夜天城,相信很快,家主就會為您、討、討回公道的。”
溫旭冷笑出聲:“這姑蘇藍氏當真是不得了,連本公子都敢罰?看來果真是沒將我岐山溫氏放在眼裡。讓本公子好好想想,要怎麼‘報答’藍家呢?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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