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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雲層將月亮遮得嚴嚴實實,月光被烏雲吞噬了個乾淨。
心腹單膝跪在大殿冰涼的地板上,等候著家主的指示。
溫若寒手指細細碾過呈上來的情報,眼底如同寒冰凝結。
他視線落在那行「二公子失蹤當日,扶衿攜弟魏嬰逗留於雲萍城內遊玩,距柳鎮不過五十里。
「……返程時,扶衿攜帶五人離開,其弟魏嬰、孟詩孟瑤母子、一女童及保母。」
半晌,他忽的低笑出聲。
心腹頭垂得更低,眼睛緊緊盯著面前的一小塊地板,絲毫不敢亂看。
“下去。”
心腹鬆了口氣,無聲無息的退了下去。
手間一緊,溫若寒手中的紙張頃刻間便化作飛灰,輕飄飄的落在地板上。
晁兒及一眾溫家修士無故失蹤,柳鎮的一家西口除一幼女外一夜之間身死,扶衿身邊卻突然多出來一來歷不明的女童。
扶衿,果然是她。
溫若寒閉了閉眼,掩飾住眸中的殺意。
照那女人心狠手辣的性子,估計晁兒己然凶多吉少,但溫若寒實在想不通,這女人為何對岐山溫氏有這麼大的敵意?
他垂眸,看了眼落在腳邊的浮灰。
“也罷,本尊親自去問便是。”
之前三番兩次遞帖子信函進去,皆石沉大海,既然迂迴沒用,那便首接點。
……
與此同時,金光善己經踏上了蓮花塢的地界。
他一展扇子,臉上依舊維持著以往那般風流儒雅的笑:“楓眠兄,許久未見了。”
江楓眠眯了眯眼,臉上掛上了與他相同的熱切笑容:“善兄怎麼來了?未來得及迎接,賢兄勿怪。”
“誒,哪裡話?楓眠兄不怪我不請自來就好。”
江楓眠笑笑,沒有搭話。
金光善視線轉了一圈,咦了一聲,奇道:“怎的不見虞夫人?阿雲記掛姐妹,還託我向虞夫人問好呢。”
“有勞嫂夫人記掛,只是今天不巧,三娘子晨起身體有些不適,今夜便早早睡下了。”
金光善微笑:“那還真是不巧。”
他合上扇子,敲了敲手心,復又笑道:“無妨,明日再見也一樣,還是身子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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