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站在後面笑著道:“她非說要跟兩個哥哥一起吃,怎麼勸也勸不住。”
魏無羨歎了口氣,拿起一塊白玉糕丟進嘴裡:“好啦,哥哥吃了,剩下的你吃吧。”
思思領著小丫頭回去了,孟瑤走到他身邊,垂眼看他:“還在等姐姐?”
“嗯。”魏無羨低低應了聲:“都三天了,自從姐姐找回我,我還沒跟姐姐分開過這麼長時間呢。”
孟瑤:“姐姐說她五天後一定會回來的,我們要相信姐姐。”
“我當然相信姐姐。”魏無羨撇嘴:“可是再過兩天就要過年了,一家人要在一起。”
孟瑤愣了下,也笑了:“嗯,師哥說得對,一家人就是要團圓。”
他走過去,擠了擠魏無羨:“往過去坐點兒,咱倆一起等。”
......
不夜天城。
常年亮著一室燭火的後殿冷得像冰窟,蠟燭被熄滅了大半,只剩一盞燈可憐兮兮的照亮這方寸之間。
溫若寒的臉隱在黑暗裡,眼神暗的仿若一汪漆黑的幽潭,腳邊燃著將息未息的炭火,散發出微弱的暖意。
腳步聲輕輕響起,一名弟子顫抖的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上首之人:“稟、稟家主,藥好、好了。”
溫若寒一言不發,只垂首坐在主位上,輕敲兩下扶手示意他呈上來。
那弟子不敢不從,壯著膽子起身將藥呈了上去,頭埋得低低的,生怕與他對視惹來殺身之禍。
藥被遞到手邊,溫若寒卻沒有去接。他聲音冷沉,像淬了萬年不化的堅冰:“為什麼不敢抬頭看本尊?”
把弟子心裡一抖,血色迅速褪盡。
“抬頭,看我。”
那弟子渾身抖得厲害,幾乎端不住手裡的托盤:“家、家主......”
溫若寒冷冷一笑,驀地伸手掐住那弟子的脖子。
輕微的一聲脆響,那弟子軟軟倒下,漸漸擴散的瞳孔中映出了溫若寒狀若惡鬼的半張臉。
一邊的臉丰神俊朗,另一邊卻像是被生生撕開了血肉,坑坑窪窪凹凸不平。血管和青筋暴露在外,隱約可見森然的顱骨,眼皮被撕去大半,眼珠暴露在空氣中時不時微微轉動著。
將手裡的屍體隨手丟開,溫若寒沉聲道:“處理了。”
影子悄無聲息的將屍體拖走,室內恢復寂靜。
溫若寒起身,面無表情地從炭盆中撈出一枚火炭,扯開衣襟按在胸口的位置。
炭火灼燒皮膚的滋啦聲伴著皮肉被燒焦的味道瀰漫在空寂的大殿,皮膚下青色的根系正以極快的速度發黃、捲曲、枯死,而後消失。
溫若寒臉色沒有半分波動,彷彿被炭火炙烤的不是自己。
畢竟這點痛比起當日他生生拔去情絲撕開自己的血肉,簡首微不足道。
長滋狂瘋意怒和意恨的裡心,碎碾下腳在丟火炭的過用將手抬他
。很得好然果,衿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