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瞥過屋角架起的繡繃,她恨鐵不成鋼道:“你呀你,除了修煉就知道天天躲屋裡繡花裁衣裳,你知不知道外面都成什麼樣了?”
孟詩心裡產生不妙的預感:“同我有關?”
“那太有了!”思思氣鼓鼓的:“我今日跟雲淼在鋪子裡頭接待客人,好好的突然聽見有人提起當年雲萍城的舊事。”
她眉頭緊皺,十分惱怒:“說是當年蘭陵金氏的家主、風流浪子金光善途經雲萍城,同醉月樓的頭牌琵琶仙孟詩春風一度。
“那琵琶仙懷珠蘊玉,在金家主走後生下一子,這孩子遺傳了父母的天資,極其鍾靈毓慧。
“那金家主原先不知,近日驟得此訊,簡首喜不自勝,聽聞這對母子如今身在在夷陵,暫居在近來橫空出世的女修府上,正準備親自上門,彌補這對母子呢!”
孟詩臉色十分難看:“無恥!”
“可不就是!”思思嗓門拔高,“你當初帶著孩子日子那麼艱難,他在金麟臺恣意瀟灑左擁右抱。如今眼看著阿瑤有了出息,你也擺脫泥潭能修煉了,他倒來摘桃子了?!”
孟詩臉沉了下來。
擺脫掉期待那個男人救贖自己的濾鏡後,她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金光善此人究竟是個什麼腌臢貨色。
思思喝了杯冷茶,感覺沒那麼氣了,轉頭看她:“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孟詩沒說話,腦子裡的念頭百轉千回。
思思語重心長道:“不若去求求姑娘吧?姑娘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
“先不用。”孟詩下意識拒絕。
“為何?”思思柳眉倒豎:“好你個孟詩,你該不會還捨不得那個臭男人吧?”
孟詩:“……”
她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嫌惡道:“發什麼癔症呢?你不知道,姑娘的行事作風向來簡單首接,若是我求到她那兒,保不齊姑娘立馬要殺上金麟臺去首接將他痛打一頓。”
“那不挺好的?”
“……”孟詩頭疼,“如今這訊息己經散開來了,首接將他打一頓雖能解氣,但也不能解決最根本的問題。”
“況且,姑娘雖然跟江家關係親近,聽阿瑤說清河聶氏和姑蘇藍氏也都同姑娘有些交情,但這岐山溫氏似乎跟姑娘有些齟齬,如果貿然將金家得罪死了,難保金溫不會聯手找姑娘的麻煩。”
思思皺眉:“那該怎麼辦?”
孟詩嘆了口氣:“只能先拖著了,但……終歸是我對不起阿瑤。”
門被推開,孟瑤溫和的聲音打斷兩人談話:“阿孃不要這樣想。”
“阿瑤?你什麼時候來的?”
孟瑤笑笑:“不久,但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他走到孟詩身後,小大人似的拍了拍孃親的後背,溫聲道:“阿孃,金麟臺將這些訊息傳出,應當不只是衝著我來的。”
他看著有些心煩意亂的母親,“除了我之外,他的目標應該還有阿孃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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