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譁然。
有淒厲的哭喊衝破耳膜,“我丈夫呢?他人呢?他不見了啊!”
很快,人群中陸續響起人們的驚叫,都是在驚呼自己親人的失蹤,粗略算來,竟有數千人之多。
“什麼情況?他們還活著嗎?”
“太子殿下,對!我們去找太子殿下!”
人群沸騰起來,眼看要造成譁變,扶衿適時出現,身上的國師華服顯得更加不近人情。
“非同心者,不可入浮空城。”
人們面面相覷,一少年壯著膽子問:“什、什麼意思?”
扶衿淡漠的眼神掃過那名少年,微微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她面朝皇宮的方向,優雅的欠身:“烏庸國因太子殿下得以存續,太子殿下才是這片土地上唯一的信仰。”
人群霎時鴉雀無聲。
過了許久,才有人鼓起勇氣問道:“所以他們……”
“對。”扶衿微笑:“不尊敬太子殿下的人,便不是他庇佑的子民。”
……
香菸嫋嫋,扶衿捻著杯壁上流暢的花紋,笑看著對面的顓陽:“太子殿下可還滿意嗎?”
感受著身體裡更加精純澎湃的信仰之力,顓陽微微一笑:“託國師大人的福。”
扶衿不置可否,舉杯敬他:“若無實力,託誰的福都沒用。”
酒杯相接的脆響淹沒在空靈的琴音中,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對坐共飲的兩人。
一輪明月高懸,照亮這座凌空的城池。烏庸城內燈火通明,人們載歌載舞的慶祝新生,就連被冷落許久的太子殿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熱鬧。
放下玲瓏杯,扶衿笑笑,手一招,一柄輕巧的長劍自外飛來,慢悠悠懸停在她跟顓陽之間。
“好事成雙,今日是殿下的好日子,乾脆就再給殿下添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吧。”
顓陽一頓,視線被神劍吸引,“這是?”
“先前答應殿下的劍,試試?”
顓陽愣了下,神情複雜的看向她:“你還記得?”他還以為那是她隨口一說,早就忘了。
扶衿仰頭又幹了一杯,不滿道:“殿下說的是什麼話?我扶某人從不失信於朋友。”
“好吧。”顓陽伸手,輕輕摸了摸劍身。
“不過我確實有件糾結的事情。”扶衿說著,手一招,一柄古樸重劍自空氣中漸漸顯現出來,泛著冷冽肅殺的寒芒。
“這兩柄劍實在難以抉擇,不若你自己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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