顓陽面上看不出一絲異樣,笑容溫和:“不再等兩日嗎?秋收之後有祭神大典,此番盛景你還未見過。”
“不了。”扶衿擺擺手,有些無奈:“有機會再看吧。”
有個粘人精一日三餐準時打卡問她什麼時候能去幻境,她要是再不回去,估計魏三歲要掉小珍珠了。
唉,帶個孩子真麻煩。
想到什麼扶衿一頓,掃了眼專門置辦準備帶回去給他們的特產,見都齊了才放了心。
“太子殿下不必送了。”扶衿回頭看他,笑道:“保重,希望等我再次來的時候,能看到在你治理下和樂美滿的新世界。”
顓陽笑笑:“放心,我同樣不會失信於朋友。”
扶衿笑道:“我自然相信朋友。”她視線一轉,落在恭敬立在最後的桑祈身上,意味深長地笑笑。
“太子殿下還欠我一件事,可還記得?”
顓陽溫聲道:“你說。”
扶衿笑道:“令晞年紀尚幼,還請殿下和西位神官分神照看,勿使她走上歧路。還有,若是將來遇上與我有緣之人,還請太子殿下留心照拂一二。”
顓陽看了哭的淚眼朦朧的周令晞一眼,頷首:“你放心。”
面前陡然出現一個深邃漆黑的空洞,扶衿一腳踏入,背對著他們瀟灑的揮揮手:“山高水遠,諸位,咱們有緣再會。”
“扶衿。”顓陽出聲叫住她。
扶衿回頭:“嗯?”
顓陽神情無比鄭重:“只是還想再問你一次,你願意成為我的信徒嗎?”
扶衿:“......”
西侍從:“......”
他笑著嘆了口氣:“罷了,你早說過你的答案。那我便在上天庭等你。”
扶衿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我真是怕了你了!”
空洞徹底閉合,她的身影消失在眾人面前。
秋風捲起地上的微塵,又打著卷兒悠悠盪盪的飄上半空,在陽光下劃出柔軟的弧線。
周令晞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傀儡面無表情地把她扛起來扭頭就往回走。
顓陽定定看著扶衿消失的方向許久,才挪動僵硬的步子,面無表情地離開:“回去吧。”
西位侍從低著頭默默跟上,誰也沒說話,只悄悄交換眼神。
景燭眉頭動的飛快:‘殿下,這是動情了?’
修習過這方面術法的飛星搖頭:‘沒有,殿下道心穩固,而且扶姑娘也沒有動情的跡象。’
秦楨鬆了口氣:‘那就行,無情道最忌諱動情,有損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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