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善予:“......”
胸口的力道陡然加重,“能為家主所用,是你的榮幸,你最好識趣一些,別給臉不要臉。”
溫善予閉上眼,以沉默應對。
算了,死就死吧。
江宗主來信之時,就以雲夢江氏的聲譽擔保會保全溫睿他們三人的性命。醫仙先前也言明,閩中這一派是她認同的醫者,若有危機會適時援手。
沒了他,岐山溫氏也找不出第二個人去接近燼堂盜得丹藥,用他這一條命換閩中這一脈的生路,值了!
男人早就料到他的反應,拍了拍手掌冷笑道:“帶進來。”
門被推開,形容狼狽的經明秀被壓了進來。她身體顫抖個不停,牙齒咯咯作響,頭髮散亂滿臉淚痕,頸間還橫著一把冰冷的長劍。
“你是不怕死,但不知你的夫人、親族,怕不怕死呢?”
溫善予瞳孔一縮,“阿秀,你......”
不是讓她先回孃家了嗎?
經明秀說話都在抖,“你個呆子!”
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先走,自己留下獨自面對危險?
挾持她的人不耐煩地打斷:“行了,沒人想看你們打情罵俏。”
他抬抬下巴,朝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溫善予道:“你可得想清楚了,我這手一抖,你老婆就要人頭落地了。”
溫善予眼眶通紅,卻還是咬著牙死死抿著唇不肯說話。
經明秀笑了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你我夫妻一場,你的心思我怎麼會不懂?夫君,這輩子我不後悔嫁你。”
最後一個字落地,她便猛地朝劍上撞去。
“阿秀!”
“快攔住她!!”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執劍之人也嚇了一跳,下意識縮回手。正在這時,門外一道飛劍以雷霆之勢兜頭劈來,銀光一閃而逝,男人的慘叫混著長劍落地的聲響在這小小的藥房乍起。
寒鴉面無表情的收回沾滿鮮血的長劍,側身露出身後面帶淺笑的鬼方姒和聶誠珩幾人。
七長老視線從落在地上的斷臂上掃過,面若寒霜道:“岐山溫氏,當真是狼子野心。”
踩著溫善予的修士面色一變,速度極快的抓起他準備充當人質,一枚銀針卻悄無聲息的沒入他眉心。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便倒在地上斷了氣息。
劫後餘生的經明秀踉蹌著撲到地上,哇一聲哭了出來,“嚇死我了嗚嗚嗚......”
鬼方姒微微一笑,收回射出銀針的手,揚聲道:“諸位也看見了,岐山溫氏家主溫若寒,逼迫溫善予先生偷藥不成,竟還想殺人滅口。溫先生在此等威脅下都沒有做出違心之事,可見風骨仁心。”
她鄭重道:“今日溫先生為家族所挾都百般不肯,往後必定不為家族所容,但仁士怎能受此委屈?我鬼方姒再此放言,往後閩中溫氏一脈就是我鬼方姒認可的朋友,與岐山溫氏劃清界限!”
眾人面面相覷,醫仙這是什麼意思?要用自己給閩中溫氏作保了?
”。義大仙醫“:道和應口開先率珩誠聶,晌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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