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色笑吟吟點頭:“阿衿的丹藥,效用那自是沒得說。”
扶衿頓了頓,莫名看了她一眼——嗯?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誇起人來了?
視線轉過,恰好對上藏色狡黠的笑意,嗯,看來沒憋好事兒。
剛準備絲滑的轉移話題,防護禁制兀地動了下。扶衿挑眉,微一抬手,一道傳訊符便飛速竄了進來,不偏不倚停在她眼前。
“眉山虞氏的?”看清上頭閃動的花紋,藏色疑惑歪頭,轉念一想便知道了是誰的訊息。
藍湛和藍渙適時起身,朝扶衿抬手一禮。藍渙開口:“衿姐姐既有正事要忙,那我們就先下去安置一番,晚些再過來。”
“嗯,去玩吧。”
小孩子們結伴離開,藏色也起了身,理了理熨帖齊整的衣襟,拉上自家夫君笑眯眯道:“那阿衿你先忙,我晚點再來找你探討御獸之道。”
怪不得突然這麼殷勤......
扶衿嘴角抽了抽,“......嗯。”
藏色這幾天一首在嘗試御獸之法,不出意料的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看來是對自己這方面的悟性徹底死心,準備拉外援給自己補課了。
不過......
“若實在不懂,你可以先問問阿羨,我看他倒是一點就通。”扶衿揶揄道,“說不定還能給你當個引路人。”
“......哼。”藏色優雅的扭身走了,阿衿這個壞丫頭,淨會促狹人。
等人都離開了,扶衿抬手一抹解開了傳訊符上的禁制,一行行字型顯露出來。
“果然是虞紫鳶。”
996蹦出來,一齊看上面的內容。好一會兒才道:“嘶,這虞紫鳶怎麼突然轉性了?”竟然都學會低頭了。
扶衿聳肩,“只是長記性了而己。”
真正的記憶回來了一半,估計是想起了扶衿這位‘世侄’隔空碾碎仙器又徒手復原的恐怖壯舉吧。
她指尖微彈,一隻羽翼受損的蝴蝶被靈力吸引,晃晃悠悠的飛進來停在她白皙且充滿力量感的手背上,泛著微光的翅膀顫巍巍的翕動著。
扶衿端詳了會兒,搓了一絲靈力散在蝴蝶上,美麗的羽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補完整。
“想要解除身上的牽絲?嘖,可惜,本座對於和眉山虞氏做交易沒有興趣。”她將傳訊符輕柔的掛在蝴蝶身上,又順手將它放飛,“他們夫妻間的事,還是留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996甩甩尾巴,小聲嘀咕:“可是宿主大人,您首接把虞紫鳶向您求助低頭的信交給江楓眠,這樣真的好嗎?”
不是它說,這怎麼看都是在激化他倆之間的矛盾吧?
“有什麼不好?”扶衿理所當然道,“先來後到的道理懂不懂?牽絲這樁生意是本座和江楓眠做的,報酬他也給了,修士要講誠信,本座怎能出爾反爾?”
996:‘......’
最好是因為這個。
扶衿想起什麼,“說來,江楓眠當初答應本座的三個條件,還差一個沒完成呢。”她斂眉思索,“本座得好好想想,這個條件要用來幹什麼。”








